“王掌柜,我开门见山,”王美人坐下后,直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我们需要三万石杂粮,用来支援北境前线。你们手里有粮,我们手里有盐,一石盐换两石杂粮,现银结算,官府担保运输安全,如何?”
王掌柜拿起协议,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王大人,不是我不肯合作,实在是最近海路太凶险。前几日,我们商行的两艘商船在渤海湾遇到了北境敌国的战舰,船上的货物全被抢走了,水手也死伤了大半。现在别说运粮,就算是空船出海,我们都怕被敌舰拦截啊!”
王美人心里一沉:“敌舰?北境敌国的战舰怎么会出现在渤海湾?他们不是应该在雁门关附近吗?”
“谁知道呢!”王掌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听说他们是来封锁我们的海路,不让我们给北境运粮的。现在沿海的盐商都不敢出海,生怕被敌舰盯上。”
王美人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回禀谢朵朵。她匆匆告别王掌柜,快马加鞭赶回内政院,把“敌舰封锁海路”的消息告诉了谢朵朵。
谢朵朵听完,眉头紧锁,手指在粮道图上反复摩挲。陆路被冲毁,海路有敌舰,难道北境的粮道真的要彻底断绝?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谢朵朵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传工部尚书和水师统领即刻来内政院!”
工部尚书和水师统领赶到时,谢朵朵已经在案上画好了快船的草图。她把草图推到两人面前,声音坚定:“工部立刻组织工匠,改造渔船!在渔船两侧加装木板,增强防护,再装上火油投掷器,让渔船变成能战斗的快船!水师挑选精锐士兵,编入渔船队,负责护航!三日内,必须让第一批盐粮船启航!”
工部尚书看着草图,面露难色:“首辅大人,改造快船至少需要十日,三日内根本完成不了啊!而且渔民没有战斗经验,让他们参与护航,怕是。。。。。。”
“没有时间等了!”谢朵朵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用现有的渔船改造,不用追求完美,只要能装上火油投掷器、能扛住敌舰的第一轮攻击就行!渔民熟悉海路,比水师士兵更清楚哪里有暗礁、哪里适合隐蔽,他们才是最好的‘眼线’!告诉渔民,参与护航的,每人赏银五十两,家人免三年赋税!”
水师统领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首辅大人说得对!渔民对渤海湾的水路了如指掌,让他们配合水师,一定能避开敌舰,护住粮船!我这就去挑选士兵,和渔民一起训练!”
工部尚书见两人都同意,也不再反对,立刻起身:“我这就回工部,组织工匠连夜赶工,绝不耽误三日之期!”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的造船厂灯火通明,工匠们日夜不休地改造渔船;水师营地也一片忙碌,士兵们和渔民一起训练火油投掷、躲避敌舰的技巧。谢朵朵每天都要去造船厂和营地视察,解决遇到的问题——工匠缺少木料,她就下令调用宗室府邸抄没的木材;渔民担心家人安全,她就派人把渔民的家人接到城内妥善安置。
三日后,第一批改造好的十艘快船整齐地停靠在渤海湾的码头,船上装满了盐商运来的杂粮。渔民们穿着崭新的护甲,扛着火油投掷器,眼神坚定地站在船上。
谢朵朵亲自到码头送行。她走到一位老渔民面前,递给他一面小小的红色旗帜:“老丈,这是内政院的信号旗,遇到敌舰,就升起旗帜,水师会立刻支援!辛苦你们了!”
老渔民接过旗帜,紧紧攥在手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激动:“首辅大人放心!我们的儿子都在北境当兵,护着粮船,就是护着我们的儿子!就算拼了老命,我们也绝不会让粮船出事!”
其他渔民也纷纷附和:“对!拼了老命也要护住粮船!”
王美人站在船头,穿着一身轻便的铠甲,回头对谢朵朵喊道:“首辅大人,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三日后,我们一定把粮送到北境!”
谢朵朵用力点头,看着船队缓缓驶出码头,消失在海平面上。
当晚,内政院收到了来自渤海湾的急报:盐粮船在航行途中遇到了三艘北境敌舰的拦截,渔民们按照训练的方法,一边用快船灵活躲避敌舰的攻击,一边用火油投掷器反击,成功烧毁了一艘敌舰,其余两艘敌舰见势不妙,仓皇逃窜,盐粮船无损,正继续向北境航行。
谢朵朵拿着急报,长长舒了一口气。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敌舰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粮船运输,还会遇到更多危险。
她转身回到底案前,提笔写下新的政令,字迹坚定有力:“即日起,内政院设立海路调度组,由王美人兼任组长,专管盐粮互换与海路运输。渔民编入水师预备队,享受军户待遇;火油、快船每三日补充一次,确保海路粮道畅通无阻!”
夜深了,内政院的灯火依旧明亮。李婕妤在清点刚运到的粮食,账册上的数字越来越多;张美人带着宫女们赶制军鞋,针线在烛光下飞快穿梭;谢朵朵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轻声说道:“粮不断,军不溃。北境的将士们,再坚持几日,粮草很快就到了。这一仗,我们一定能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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