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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临战动员?民心凝聚

第34章临战动员民心凝聚

雁门关的战报裹着北境的风沙,砸在内政院案头时,谢朵朵正低头核对火油调拨单——笔尖刚划过“三千桶发往雁门”的字样,禁军统领就满身尘土地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甲胄上的泥点溅了满地,声音发颤:“首辅!大事不好!北境三城乱了!敌国的劝降书贴得满城都是,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连守军都开始动摇,士气低到了极点!”

谢朵朵猛地放下账册,指尖在案上攥出白印。她快步走到墙边展开北境地图,目光死死盯着“雁门关”三个字——关外,敌军三十万大军压境,像一片黑云;关内,百姓逃亡、壮丁溃散,连往日给城头送水的老人都没了踪影。这哪里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这是“能不能守住”的生死局。

她没敢耽误,立刻让人传召张美人、李婕妤、王美人。三人赶到时,见谢朵朵脸色凝重地盯着地图,连呼吸都放轻了——她们跟着谢朵朵这么久,从未见她这般紧绷过。

“北境不能丢。”谢朵朵转身,声音冷静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传我三道政令:第一,战后免北境三城赋税三年,让百姓无后顾之忧;第二,内政院拨款百万两,专门重建战火中被毁的房屋,确保每户都有住处;第三,死难将士的家属,每月发放抚恤银五两,直至子女成年。”

李婕妤急得攥紧了账本:“首辅,可北境百姓远在千里之外,我们在京城发政令,他们未必会信啊!万一觉得我们是画大饼,跑得更快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信。”谢朵朵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政令,墨色入纸三分,“王美人,立刻挑选最快的赤羽鸽,把这道政令送往北境守将手中,务必让他当众宣读;张美人,从国库调粮三千石,让粮队跟着信鸽的路线走,用实打实的粮食安民心;李婕妤,你现在就开始准备抚恤名册,把北境守军的家属信息梳理清楚,战后第一时间就能发放,不能让百姓等。”

王美人立刻点头:“首辅放心!赤羽鸽半天就能到北境,绝不会耽误!”

北境城中,守将刚把敌国的劝降书揉成一团,城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密密麻麻的百姓背着包袱、牵着孩子,堵在城门口要往外逃,哭喊声、抱怨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守不住的!敌军有三十万,我们城里就几千兵,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一个中年汉子背着老母亲,声音里满是绝望,“首辅再厉害,也远水救不了近火,等她的援军到了,我们早就成了敌军的刀下鬼!”

“是啊!劝降书上都说了,只要开城投降,还能保一条活路,要是负隅顽抗,就要屠城三日!我们还是逃吧!”

守将急得满头大汗,正要下令关闭城门,忽然瞥见天边有个小小的黑影——是赤羽鸽!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上城头,伸手接住那只带着风尘的信鸽,从它脚上解下竹筒,展开里面的纸——正是谢朵朵亲笔写的政令,字迹工整有力,末尾还盖着内政院的朱红大印!

守将没敢耽误,立刻让人在城中心的广场搭起高台,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把敌国的劝降书扔在火盆里,看着它烧成灰烬。随后,他举起谢朵朵的政令,高声宣读:“内政院首辅谢大人有令!北境三城,战后免除赋税三年!战火中被毁的房屋,由内政院拨款重建!战死的将士,家属每月能领五两抚恤银!这是首辅亲笔写的政令,有内政院的大印为证,若有半句假话,我提头来见!”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怀疑。一个穿着破衣的老农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手里攥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破布,声音沙哑:“守将大人,您说的是真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被官府骗怕了,您可不能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啊!”

守将跳下高台,走到老农面前,把政令递到他手里:“老丈您看,这字是首辅亲笔,这印是内政院的印,假不了!而且——”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车声,转头一看,只见一队粮车正朝着城门的方向赶来,车身上插着内政院的旗帜,“您看,首辅调拨的三千石粮食到了!这粮食总做不了假吧!”

说完,守将又带着百姓去了军械库,推开大门——五千个火球堆得像小山,三千包石灰包码得整整齐齐,八千支竹刺矛闪着冷光。“大家看!这些军械也是首辅让内政院的姑娘们做的,早就运到了!首辅从来没骗过我们,这次也不会!”

老农捧着政令,手指在“免赋三年”四个字上反复摩挲,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守将大人,我信!我三个儿子都在城头上守城,要是城破了,我们全家都得死!可要是首辅真能免赋税、盖房子,我们。。。。。。我们愿意守这城!”

他站起身,转身对着拥挤的百姓们高喊:“乡亲们!首辅没骗我们!粮食是真的,军械是真的,政令也是真的!我们现在逃,路上说不定会遇到敌军的散兵,还是死路一条;可我们守着城,有粮吃、有军械用,等首辅的援军一到,我们就能活下来!”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抹掉眼泪,大声说:“我男人在城头打仗,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我要留下来,给将士们缝补衣裳、烧热水!”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握紧了手里的锄头,涨红了脸:“我力气大,能帮着搬滚木、运石头,我也留下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匠人拄着拐杖,声音虽小却坚定:“我活了一辈子,最会修城墙,哪里塌了我就能补哪里,让我上城头!”

守将见百姓们动了心,立刻让人拿来名册:“愿意守城的乡亲们,都来登记!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先去粮仓领粮食安家;年轻力壮的,跟我来学用军械,火球怎么扔、石灰包怎么砸,学会了就能上城头!”

一个时辰后,广场上站满了自愿守城的百姓——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有背着孩子的妇人,有半大的少年,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木棍,甚至还有人拿着做饭的铁锅,可眼神却格外坚定,没有一丝怯意。

老农让守将帮忙写了一封信,用咬破的手指按了个血印,递给他:“守将大人,麻烦您把这封信交给首辅大人。就说我们北境百姓,信她,愿意跟她一起守这城!”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格外用力:“首辅大人,我们信你!北境百姓,愿与城共存亡!”

京城内政院,王美人捧着一只刚落地的赤羽鸽,几乎是冲进了书房,声音因激动而发抖:“首辅!北境回信了!守将说百姓们都愿意守城,还托人带了封信给您!”

谢朵朵放下手中的账册,接过那封带着血印的信,展开一看,眼眶瞬间发热。那一句“我们信你”,比千军万马还要重,压得她心口又暖又酸。她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回信,字迹里满是郑重:“北境百姓放心,粮食不会断,军饷不会欠,援军五日内必到。北境若在,我谢朵朵便在!”

她把信交给王美人,特意叮嘱:“用最快的赤羽鸽,走西线的路线,避开敌军的巡逻舰,一定要让守将和百姓们尽快看到这封信。”

王美人点头:“首辅放心!赤羽鸽一天能飞五百里,走西线三天就能到北境!”

当晚,内政院的灯火亮了一整夜。李婕妤坐在案前,把北境守军和自愿守城百姓的家属信息一一录入抚恤名册,生怕漏了一个人;张美人带着人清点粮食和军械,把要送往前线的物资分类打包,确保装车时不会出错;王美人则在信鸽房里忙活,给每只信鸽检查脚环、喂食,为第二天的传信做准备。

谢朵朵站在院中,望着北方的夜空,心里满是牵挂。就在这时,一只熟悉的赤羽鸽落在她面前——是萧彻从雁门关发来的战报。她展开一看,上面写着:“雁门关已稳住,敌军暂时后退十里。北境民心可用,能让百姓自愿守城,首辅之功,胜过千军万马。”

谢朵朵把战报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回书房,提笔写下新的政令:“即日起,所有自愿守城的北境百姓,一律记军功,战后凭军功领取抚恤银;愿意入仕的,优先安排官职;愿意入学的,可进入欣灵女子书院或北境新办的学堂,学费全免!”

她放下笔,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轻声说:“从前你们说我是祸乱朝纲的妖女,现在你们愿意信我、跟着我守城。这一仗,我们一起赢。”

次日清晨,北境城头。守将把谢朵朵的回信高高举过头顶,对着满城百姓高声朗读:“首辅大人说了,粮食不会断,军饷不会欠,援军五日内必到!还说‘北境若在,我谢朵朵便在’!”

百姓们瞬间欢呼起来,原本紧绷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老农抹着眼泪,哽咽着说:“首辅大人没骗我们!她真把我们当人看,没把我们当随时可以抛弃的草!”

抱着孩子的妇人把孩子举起来,让他看城头上的旗帜:“孩子你记住,是首辅大人和这些守城的叔叔伯伯,在保护我们的家!”

少年扛起一根滚木,笑着说:“我再多搬几根,等援军到了,咱们就能把敌军赶跑了!”

守城的士气一下子提了上来。原本打算偷偷逃跑的壮丁,纷纷回到城头帮忙;民夫们主动推着小车,给城头上的守军送水送饭;连城里的老人,都坐在家门口缝补军衣,嘴里还念叨着“守住城,好日子就来了”。

城墙上,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一条温暖的火龙;城内,百姓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这哪里是一座即将被攻破的孤城,这分明是一个团结一心的家。

内政院收到北境传来的消息时,谢朵朵正在核对援军的粮草清单。王美人念着战报:“守将说,自愿守城的百姓已有一千人,都编入了民防队;调拨的三千石粮食已经分发完毕,没有一人争抢;城墙上的破洞,老匠人带着徒弟们正在日夜修补,预计今日就能补好。”

谢朵朵点头,立刻下令:“李婕妤,把这一千名自愿守城的百姓都加到抚恤名册里,按他们守城的天数计算军功,多守一天,就多算一分;张美人,再从国库调粮两千石,让粮队跟着第二批军械一起走,确保百姓们有饭吃,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守城;王美人,继续用赤羽鸽传信,每半天汇报一次北境的情况,有任何异动,立刻告诉我。”

“是!”三人齐声应下,转身就去执行命令。

谢朵朵坐在案前,翻开北境地图,手指在“北境城”三个字上轻轻摩挲。从前,这里只是地图上一个冰冷的地名,是常年战乱的战场;可现在,这里成了有百姓、有温度的家,有那么多人愿意为它拼命。

她想起了春桃——那个为了传递消息,被贵妃打死的宫女。如果春桃还在,说不定也会像北境的百姓一样,拿着军械守在城头,为了守护自己的家拼尽全力。

谢朵朵拿起笔,在地图旁边写下八个字:“民心所向,胜过千军。”

第三日,敌军又派了劝降使入城。劝降使穿着华丽的锦袍,昂首挺胸地走进北境城,手里拿着一封新的劝降书,语气傲慢:“我家主帅说了,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若是乖乖开城投降,还能保你们一城百姓的性命;若是继续负隅顽抗,等城破之后,就要屠城三日,让你们鸡犬不留!”

守将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谢朵朵的政令和回信,当着劝降使的面展开:“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南朝内政院首辅的政令,战后免北境三城赋税三年,重建房屋、抚恤死难;这是首辅给我们的回信,承诺粮食不断、援军必到!我们有粮、有军械、有援军,凭什么要向你们投降?你们想屠城?先问问我们北境百姓答不答应!”

“对!我们不投降!”

“死守北境!死守家园!”

百姓们纷纷围上来,对着劝降使怒目而视,声音震天动地。劝降使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劝降书都掉在了地上,捡起后灰溜溜地逃出了城。

敌军主帅听说劝降失败,还被北境百姓羞辱,气得暴跳如雷:“一个南朝女主,竟然能让百姓这么死心塌地?给我下令,明日一早,全力攻城!三日内必须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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