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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太后末路?真相大白

第38章太后末路真相大白

定国公谋逆案尘埃落定的第三天,慈宁宫彻底成了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雕花窗棂被粗铁钉死,只留西侧一扇巴掌大的小窗用来递饭。太后枯坐在蒙尘的凤榻上,华贵的宫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曾经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如枯草,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蚀骨的阴鸷,嘴里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你们都会死。。。。。。谢朵朵,萧彻,还有那些帮你的贱民,都会死。。。。。。”

内政院的信鸽房里,王美人捧着刚落地的赤羽鸽,几乎是跌撞着冲进谢朵朵的书房。鸽脚上的竹筒还沾着北境的黄沙,展开信纸的瞬间,萧彻遒劲的字迹映入眼帘:“定国公案交由三司会审,你为主审官。太后若牵涉谋逆,务必一并查清,不必顾及旧情。”

谢朵朵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墨痕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湿润,显然是萧彻在前线连夜写就。她将信纸折好塞进袖中,转身对候在一旁的李婕妤和禁军统领沉声道:“备车,去慈宁宫。今日,该让太后说说清楚,这龙椅底下,到底埋了多少脏事。”

慈宁宫的宫门被禁军推开时,刺耳的吱呀声划破了死寂。太后听到动静,缓缓抬眼,看到谢朵朵一身藏青色官服,玄铁令牌悬在腰间,身后跟着持剑的禁军,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谢朵朵,你倒是能耐了!靠着萧彻的宠信,踩着宗室的骨头往上爬,真当自己是这大启的主子了?可你知道吗,这龙椅,从来就不该是萧彻的!”

谢朵朵没接她的话茬,只朝李婕妤递了个眼神。李婕妤立刻上前一步,将怀中厚厚的账册“啪”地摔在太后面前的矮桌上,纸张散开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字迹晃得人眼晕。

“太后娘娘,还是先看看您自己的‘功绩’吧。”李婕妤的声音清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三年前,您以‘太后用度’为由,私调慈幼堂三千两善款,转头就给了北境的叛国边将;两年前,内务府库房失窃五千两库银,查来查去,最后查到您的贴身嬷嬷头上,那银子,全成了瑞王招兵买马的军饷;上月,您借着城南盐商行的幌子,给北境敌国送了三封密信,里面画的,可是京城九门的布防图!”

她拿起最上面一页账册,指着落款处的朱砂印记:“这些账目,每一笔都有您的亲笔签名,当年经手的太监、嬷嬷,还有盐商行的掌柜,现在全关在天牢里,招供的供词,能堆满整个内政院!您还要狡辩吗?”

太后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可她依旧强撑着,猛地拍向桌子:“一派胡!账册可以伪造,供词可以屈打成招!谢朵朵,你不过是想借着萧彻的势,除掉我这个碍眼的老婆子,好独占这后宫,甚至这江山!”

“是不是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谢朵朵从袖中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密信,正是从定国公府密室搜出的那封,信纸边缘还留着定国公的指印,“这是您写给定国公的亲笔信,上面写着‘待北境大军入城,杀谢氏、废萧彻,立你为摄政王’。您还在信里说,先帝的遗诏是假的,萧彻本就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这些话,也是我逼您写的?”

密信被摊开在太后眼前,熟悉的字迹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太后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谢朵朵,指甲尖几乎要划到她的脸,嘶吼声震得殿内烛火都在晃动:“是!都是我做的!先帝临终前,明明属意让幼子继承大统,可那孩子三岁就夭折了!我怕宗室趁机夺权,只能篡改遗诏,把萧彻推上皇位!可他呢?他登基后眼里只有你这个妖女,削我的权,夺我的势,连慈宁宫的用度都要受内政院管制!我只能扶瑞王,再勾结北境,只要萧彻倒了,这江山,还是我冯家的!”

满殿瞬间陷入死寂,连禁军统领都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谢朵朵盯着太后扭曲的脸,声音冷得像冰:“所以,先帝的死,也和你有关?是你毒杀了他?”

太后突然停止挣扎,瘫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毒杀?先帝本就病入膏肓,咳得连床都下不来。我不过是。。。。。。没让人把那碗能续命的参汤端进去罢了。他活着,我还能借着太后的身份掌权;他死了,萧彻就是我手里的傀儡。可惜啊,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冒出你这么个从现代穿来的妖女!”

谢朵朵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她转身对禁军统领道:“把太后方才的话一字一句记录在案,签字画押后,立刻快马送往雁门关,呈给陛下。”

接着,她又看向李婕妤:“将所有账册、密信,还有这份供词,抄录十份,分别抄送六部和宗人府。明日早朝,我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他们敬重的太后,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次日清晨的金銮殿,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宗室亲王们低着头,眼神躲闪,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谢朵朵手持玄铁令牌,一步步走上丹陛,令牌上的“内政院”三字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陛下远征北境,特命我以内政首辅之名,代审定国公谋逆案及太后涉案事宜。”谢朵朵的声音穿透大殿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我便将所有罪证公之于众,若有异议,可当场提出。”

她将账册高举过头顶,一页页展开,每念出一笔罪证,殿下的议论声就大一分:“三年前,太后私调慈幼堂善款三千两,资助北境叛国边将,导致雁门关防线险些崩溃;两年前,挪用内务府库银五千两,为瑞王购置军械,间接造成京郊三县被瑞王叛军洗劫;上月,通过盐商行向敌国传递布防图,致使北境三城百姓流离失所。。。。。。”

老丞相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花白的胡子都在发抖:“先帝遗诏。。。。。。真的是假的?陛下他。。。。。。他根本不是先帝指定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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