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江川提前从公司出来。

冬天的阳光难得这么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开车到商场，林星晚已经带着念念在儿童游乐区等着了。

“粑粑！”念念第一个看见他，从海洋球池里爬出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江川把她抱起来，发现她换了身衣服，粉色的毛衣配白色打底裤，头发重新梳过，扎了个丸子头，别着亮晶晶的小发卡。

“这么漂亮。”江川夸道。

“麻麻买的。”念念指着旁边的林星晚。

林星晚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小袋子：“等了你十分钟，事情处理完了？”

“嗯，都安排好了。”江川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先去买衣服？”

“先给念念买吧，她刚才就一直念叨。”

一家三口走进童装店。

冬天的童装琳琅满目，各种颜色和款式。

念念一进去就被一件带毛领的红色外套吸引了：“妈妈，这个！”

“试试看。”林星晚取下来，给她穿上。

镜子前的念念转着圈，毛领衬得小脸白里透红。

江川站在旁边看着，心里某个地方柔软得一塌糊涂。

“好看吗粑粑？”

“好看。”江川拿出手机，“爸爸拍张照。”

他拍了几张，念念很配合地摆姿势，虽然动作都是自己瞎编的。

最后买了那件红色外套，又选了两件内搭和裤子。

林星晚自己倒没怎么逛，只是试了件毛衣，还是江川坚持让买的。

“你穿紫色好看。”江川说。

“真的？”林星晚在镜子前照了照。

“真的。”江川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林星晚脸微红，轻拍他一下：“都老夫老妻的了，说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念念在呢。”

念念正在旁边玩店里的小玩具，根本没注意。

买完衣服，江川提议去楼上喝点东西。

商场顶楼有家咖啡厅，人不多，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念念点了杯热巧克力，江川和林星晚各要了杯咖啡。

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得桌面一片明亮。

“马上就过年了。”林星晚搅动着咖啡，“时间真快。”

“嗯，今年总算能提前在家过个完整年，不用像以前一样着急忙慌的了。”江川看着窗外，“去年这时候，我还在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呢。”

林星晚握住他的手：“以后都在家过。”

念念喝了一口热巧克力，嘴唇上沾了一圈棕色的泡沫，像长了小胡子。

江川笑着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小花猫。”

“好甜！”念念满足地眯起眼睛。

坐了一会儿，江川去结账，林星晚带念念去洗手间。

回来时，看见江川站在店门口等她们，手里提着购物袋，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那一刻，林星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样的平凡午后，这样简单的幸福，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走啦。”江川看到她们，笑了笑。

回到家时已经快五点了。

周秀云在厨房准备晚饭，江永年在阳台上浇花。

“回来啦？买了什么？”周秀云探头问。

“给念念买了过年衣服。”林星晚把袋子拿进客厅。

念念迫不及待地要试穿新衣服给大家看。周秀云擦了手出来，连连夸好看。

江永年也放下喷壶进来，抱起孙女：“我们念念真漂亮。”

晚饭后，江川主动洗碗。

林星晚在客厅陪念念看绘本，周秀云和江永年去楼下散步了。

洗好碗出来，念念已经在林星晚怀里昏昏欲睡。

小丫头揉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来抱吧。”江川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