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卖女求荣
殷嫱不敢去听、也不敢去想门后的情况。
但只要鹤炤放了话,凛鸿就不会动如甚的命。
“你总算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厅堂内坐齐了人,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殷嫱神色很冷:“什么怎么回事。”
殷盛沉不住气一点:“昨晚陆如甚带着一身伤冲进来说鹤炤活了,还成了首辅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着急问,“鹤炤不是死了吗?他两年前死过一次,然后这次没死又被四皇子抓住,听说都在狱中自裁了他怎么又活过来了。”
曹淑贤也是战战兢兢:“鹤炤心狠手辣,之前为了撇清关系我们家不仅跟他撇清关系还在他死后按了不少罪名
他这次回来会不会对付我们?”
“你先别着急,说不定是陆如甚看错了呢,他之前从未见过鹤炤,或许人有相似。”
殷盛自我安慰,可他声音都颤抖了。
一家人叽叽喳喳地说起嘴来,紧张彷徨,却未有一人关心殷嫱为何一日未归,神色又为何这样苍白。
殷嘉倪也是怕的,但比起父母,她是小辈也不太清楚鹤炤的雷霆手段,观察到了殷嫱脖颈的咬痕。
咬痕挺深的,都发紫差点见血,颈子还留有不少鲜红吻痕。
殷嘉倪气得跺脚:“好啊,你是不是跟陆如甚上床了?”
曹淑贤更成熟稳重些,当即就有了猜测,试探性问:“你脖子上的咬痕,该不会是鹤炤留下的吧?”
鹤炤狠辣,之前玩女人尤其凶。
他甚至玩死过女人。
虽殷嫱在跟他的三年里也没被玩得很惨,但这样的‘狠口’不可能会是温润如玉的陆如甚。
殷盛还混乱中,也才发现殷嫱身上的痕迹,半信半疑:“谁留下的?是不是鹤炤?”
问到后面时,他居然还兴奋了。
在殷盛看来,只要鹤炤还愿意睡殷嫱,殷家就会无恙。
曾经的奸臣洗脱罪名再荣登高位,他手上的权利不会少,作为一人之下的首辅,他必然会清理些与他政意背驰的朝臣。
殷盛怕死,也怕自己被‘清理’出去。
打从殷嫱被卖给鹤炤那一刻就看清了所谓的父亲,可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可耻程度。
在这家里,没有人关心她遭遇什么,经历了什么,都只想拿她当筹码换取利益。
“是鹤炤。”
殷嫱开口,“我是从首辅府回来的。”
殷盛三人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更是松了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鹤炤还要殷嫱。”殷盛拍着胸口,庆幸不已。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现在是安全的。”曹淑贤也是惊喜,又忍不住追问,“你跟鹤炤睡了几次,他现在对你跟以前相比,是兴致更浓、还是只是凑合对付需求。”
曹淑贤开口就问殷嫱的床笫之事,当着殷盛、满屋子下人的面,就好像殷嫱只是一只狗、一个玩意,没有尊严一样。
“你这么问?那需不需要我详细地说一说床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