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乖乖交出沈家所有的田产、铺面、契书,尽数转到我顾胥名下。”
“我便想办法,让你继续留在侯府。”
沈娆冷笑,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顾胥话锋一转,露出了真面目。
“不过,谢芸那边,我必须娶。”
“谢家权势滔天,能助我侯府富贵繁盛,这门婚事,推不掉。”
“所以,你只能从少夫人的正妻之位,降为妾室。”
“只要你肯乖乖听话,做我的妾室,我保你日后在侯府,衣食无忧,无人敢欺。”
字字句句,都透着无耻与贪婪。
至于谢芸所说的赘婿,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他堂堂永宁侯,怎么可能上门,谢芸不过是在与他赌气罢了。
听着他的话,沈娆快吐了。
夺她家产,辱她身份,将她从正妻贬为妾室,还要她感恩戴德。
顾胥的算盘,打得可谓是精妙。
沈娆听完,非但没有怒色,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笑意清冷,带着极致的嘲讽。
“顾胥,你是不是疯了?”
她缓缓站起身,素白的身影挺直如松,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顾胥。
“沈家的家产,是我父亲一生心血,是我沈娆的命,你也敢觊觎?”
“让我降妻为妾,做你的妾室,陪着你和谢芸那毒妇?”
“你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顾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诱哄不成,便只剩暴怒。
“沈娆!你别给脸不要脸!”
顾胥厉声呵斥,面目狰狞,“如今侯府是我和我娘做主,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凭什么守住沈家的家产?”
“我给你活路,你不选,非要逼我动硬的?”
沈娆冷眼相对:“我沈娆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想要沈家家产,除非我死!”
“死?”顾胥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他给了她机会,她不要。
那便一切按照原计划,去死吧。
不过。
这两日里,他在谢芸处,被谢芸百般刁难折磨。
谢芸仗着谢家权势,对他呼来喝去,床榻之上,更是极尽羞辱,丝毫不把他当作侯府公子,只当作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那份屈辱与不甘,积压在心底,几乎要将他逼疯。
而眼前的沈娆,清冷孤傲,从不肯低头,一次次拒绝他,羞辱他。
所有的怒火、屈辱、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沈娆,你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谁才是侯府的主人,你的男人。”
顾胥猛地扑向沈娆。
双臂张开,死死抱住她的身子,狠狠将她按在灵堂的青石板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
沈娆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她眉头紧锁。
“顾胥!你疯了!”
沈娆厉声怒斥,奋力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这里是你父亲的灵堂!他的棺椁就在眼前!你竟敢在此行此禽兽之举!”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亡父的在天之灵怪罪吗!”
顾胥已然彻底失去理智,眼中只剩下疯狂与报复欲。
他要毁掉沈娆的清高,毁掉她的孤傲,要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找回身为男子的尊严,找回在谢芸那里失去的所有体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