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拜她所赐,他的后背经由她指甲描绘是荆棘丛生,生生描了幅画出来。
中间她恨,嘴上还是不停歇,“你就一烂东西。”
他对她的回应永远是笑,“是,我再烂,也把你搞到手了。”
她意识偶尔回归到清醒,想起什么,问:“。。。。。。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假面舞会上那次,对吗?”
“是。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好看。”
“我们之前在哪见过?”
“不告诉你。”
“。。。。。。”
“我要是说了,把底儿都兜给你,你对我就不好奇了,情侣之间总得保持点神秘感,你说对不对?”
“。。。。。。我不是你女朋友。”
“会是的。”
宴清觉得很难受。
她怎么也没想到,近二十七年没经历过的事,在书里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
心头像下了阵密密匝匝的春雨,耳边是哗啦啦绽开的声音,水珠一溜儿冲进久旱的土地,滋润了未能够破土而出的绿芽。
有什么东西,旺盛地从土里钻出来。
后来,她累了,埋头蹭进他颈窝里,听见他微哑的嗓音说:“小茉莉。”
她没说话。
“有时候,我真想日日跟你厮混在这里。”
她已经没力气发泄情绪,却在心里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小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