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
“你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轻抚她缠卷的长发,嗓音也变得绵长而柔和,“但我知道。”
第二日,晨曦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时,宴清没有睁开眼睛,心里在想,情小说都描写经过人事后,浑身酸痛如被车碾。
她自己倒没那么夸张。
脚趾有点痒,她感觉自己的腿似乎抻出床外,扭头,就看见流苏帘子外,有人坐在小杌子上,正把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
眨眨眼睛,看清楚了,是秦来在给她剪脚指甲。
他略低着头,手里拿着指甲剪子,先是摸过她圆溜溜的脚趾头,然后把她长过趾头的指甲,“咔嚓”一声就剪了。
还不够。
他拿起锉刀,把修剪过的指甲锉得圆滑。
她一怔,想起身,他说:“别动,我怕把你趾头给绞了。”
他抬起头望着她,唇角依旧挂着笑意,“早上好啊。”
那种笑带了点得逞的意味,让她看了就心生恼火。可一看到他漂亮的脸上也有几道不浅的指甲印子,一看就是她划出来的,还有他脸上消散不去的巴掌印,她才觉得稍稍解气。
她撇过脸,拒绝看他,恶意满满地道:“我有脚气。”
“哦。”他道:“那我手气不错,给你匀匀。”
“。。。。。。”
跟这种思维不正常的男人就不要斗嘴,最后总是他赢。
毕竟精神病人思维广。
“我今天想回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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