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张大了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摸石头?
把石头摸出感情?
这……这是什么功夫?
于海棠在旁边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她觉得周志成就是在胡说八道,可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高深莫测。
“我明白了师傅!”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又一次“恍然大悟”。
“您这是让我练‘水滴石穿’的功夫!是用我手上的‘柔劲’,去克制石头的‘刚劲’!以柔克刚!对不对?”
周志成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等你练成了这门功夫,你的心,就能像水一样包容万物,也能像金刚石一样坚不可摧。到那时,什么样的女人不为你倾倒?”
“师傅!我懂了!我彻底懂了!”
何雨柱得了新功课,激动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跑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石头!我要去找一块又大又硬的石头!”
于海棠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周志成,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乱颤。
“周志成,你……你真是太坏了!你这是要把傻柱给活活逼疯啊!”
周志成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的模样,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满院子的“玩具”,还真是各有各的乐趣。
……
娄晓娥的动作很快。
在得到了周志成的“商业规划”后,她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她利用父亲以前的关系,搞到了一批的确良和棉的确良布料,颜色也不再局限于蓝黑灰,而是大胆地购入了一批白色和米色的。
然后,她按照周志成画的几张草图,让厂里的老师傅赶制出了第一批样衣。
那是一款收腰的女士衬衫,领口设计成了小巧的娃娃领,比市面上常见的男式衬衫,多了几分柔美和精致。
还有一款是改良版的直筒裤,裤型挺括,既方便活动,又能很好地修饰腿型。
样衣做出来后,娄晓娥自己先试穿了一套。
当她穿着那身米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直筒裤,站在镜子前时,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镜子里的女人,干练,精神,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洋气。
她立刻就意识到,这批衣服,要火!
然而,就在她准备大干一场,组织工人们量产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了她的面前。
厂里的缝纫机,不行。
她盘下的这家服装厂,规模很小,设备也都是些老掉牙的旧机器。
做普通的工装还勉强可以,但要做周志成设计的那种需要精细走线的时装,就力不从心了。
不是跳线,就是断针,废品率高得吓人。
厂里唯一的那个修理工捣鼓了两天,也没修好几台。
眼看着布料已经裁好,工人们都等着开工,娄晓娥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找到了周志成。
这天,周志成刚下班,就看到娄晓娥的自行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她本人则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
“出什么事了?”周志成看她脸色不对,开口问道。
娄晓娥把情况一说,脸上满是愁容。
“我问过了,想买新机器,不仅贵,而且得到明年才有货。周顾问,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她现在,已经习惯性地把周志成当成了主心骨。
“走,去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