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一直想着找个时间说清楚,但是没想到还没找祁柏,他先病倒了。
现在显然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江迟鹿笑着开口:“托你的福,我才能顺理成章请个假,在这里休息。”
祁柏怎么说也是比她早出社会几年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辞里的撇清,淡淡点了一下头,唇角依旧带着笑,“请假扣的,我给你补上。”
江迟鹿点头:“祁老板大气。”
“现在几点了?”祁柏问。
江迟鹿顿了顿,才翻开包拿出手机,原是想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傅靳年发来许多条消息。
怎么突然请假?
你去哪了?出什么事了?
我听说祁柏进医院了。
你现在不会是在医院吧?
......
江迟鹿:“......”
静音忘记关了。
刚才在病房一直想着怎么跟祁柏把事情说清楚,也没有看手机。
没想到傅靳年发来这么多消息,而且还真猜准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祁柏:“四点十六。”
点开微信,皱眉盯着那些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
祁柏盯着她,问:“怎么了?有人找你?”
江迟鹿摇了摇头,开口道:“我请假了的。就是......”
她开始打字,“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了。”
祁柏坐在病床,口腔是酸甜的橘子味,掌心还剩下几瓣橘子,他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有些艰涩的开口问:“鹿鹿,我听公司的人说你今天早上和傅靳年一起来的公司?”
江迟鹿正在打字的指尖顿住,抬眼:“你都知道了啊。”
她这句话指的并不是一起来公司,而祁柏也懂得她的意思,唇畔弥漫一道苦笑,“嗯.....下午知道的。”
他虽然在那些群里,但是除非艾特他,他是不会点进去的。
下午的时候有人八卦突然艾特问他那天在饭店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才顺手翻了翻,看到了他们上面的聊天记录。
傅靳年跟江迟鹿一起下车来到公司。
傅靳年跟江迟鹿一起乘员工电梯,当着众人的面称呼亲昵,问她午饭。
这些准确的字眼,不可能是公司的人造谣八卦。
大家都说是亲眼看见了。
他是身体一直不舒服,但就跟从前读书时一样,他能撑住,并且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效率。
但是看了那些后,头疼越来越严重。
他点开和江迟鹿的对话框,想发些什么,想问些什么。
却发现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聊天了。
江迟鹿的故意拉开距离他早便有所察觉。
以前,她会主动跟他说一些事,但是自从那天早上傅靳年看穿他们俩人的关系后。
她再也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
就算是他主动发,对面也只是简单回复。
话题很快就会结束。
他第一次,对给她发消息这种事情有了胆怯心理。
在起身时,突然就毫无意识的晕倒了。
在意识模糊时,他听到护工问她和他的关系。
他突然意识到,即便拥有过短暂的恋爱关系,但在她眼里,好像那并不是属于男女之间的恋爱关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