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手机开了静音,所以没有及时回复你消息。”江迟鹿先道歉,再去拉他的手,“情况太紧急了嘛,你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傅靳年低头瞥了一眼她抓着自己的手,喉咙发出浅薄的笑声,“我跟你说?你消息都不回我怎么跟你说。”
她低下头,抱住他。
双臂环绕抱住他高大的身躯,在他背后两手紧紧抓住,脸颊鼻尖轻轻的蹭他,“这里有点冷。”
她当时着急出来,外套都没有带。
傅靳年瞥她,脱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江迟鹿乖乖站着,“我的手冻僵了,不能动了,你帮我穿嘛。”
她抬着可怜兮兮的小鹿眼,认真专注地盯着他,一眨一眨的。
傅靳年吐出一口气,脸色紧绷,“到底是谁在生气。”
她在他怀里晃了晃肩膀,“冷......”
傅靳年唇角压紧,抬手,没什么好脸色的给她把外套穿上,又压实了扣上扣子,“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傅靳年,你应该也还欠我一个解释吧。”她目光遥遥的望着他,瞳孔的颜色在光照下透出琥珀般的剔透,“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出国。”
傅靳年身形顿了顿,盯着她看许久,开口说出的声音有点哑:“那......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他身形变得僵硬,喉结滚动,眼睫颤了颤,是从心脏渗透出来的寒冷。
他手指微微发抖,攥紧。
“我......”江迟鹿皱着眉想了许久,她说过什么?
“那一晚.....过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接,我能说过什么?”
就算她在心里偷偷骂了傅靳年几百遍,他也不可能知道。
“不是那晚过后,是之前。”他吐出一口气,“你说......不喜欢我,只是跟我玩......玩。”他说最后一个字语调都已经变了,眼眶也跟着红了。
江迟鹿脑子嗡的一声。
他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声音沙哑:“你还说你......马上就要换一个人。”
“我......”她皱着眉仔细回想,自己对傅靳年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什么时候失忆了?
傅靳年闭着眼,紧紧抱住她,“没事.....我已经原谅你了。”
江迟鹿心尖颤了一下,她还什么解释都没有呢,他就.....原谅了?
这话还这么过分,简直是把人的真心放在地上践踏。
“等等。”江迟鹿握住他的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你先别原谅我。”
她清晰地看到傅靳年眼睛很红,还在躲避她的视线,偏开了头。
像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红眼怪的样子。
江迟鹿吐出一口气,牵住他的手,指腹在他冷硬的骨节上摩挲,“我又不会笑你,你躲避什么。”
傅靳年声线也僵硬,“我又没哭,你笑我什么。”
“啊......”她调皮的拖着尾音,往旁边拐了拐,“真的没哭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没有,我都多大了。”
江迟鹿偷偷笑。
被傅靳年拽了一下,“还笑?”
他又冷了脸,“就算不提这件事,还有你今天来找祁柏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
“首先,我只是来医院看看他,我又不是在酒店跟他偷情。”
男人身材颀长,身上单薄的白色衬衫被冷风吹得荡漾,贴合着他身上的遒劲肌肉,有一丝在苍白之下的寂寥感。
他声线在冷风中凉薄又浅淡,“对你而,我跟他,谁更重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