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成了?”
九爷大喜,“胖子你行啊,给它们刷机了?”
“没没那么容易。”
李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防火墙太厚,我只能暂时屏蔽它们的敌我识别系统,大概能撑三十秒!”
“三十秒够了!”
老鬼猛地挂上倒挡,然后迅速切入一档,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轰——!!!
金杯车发出一声濒死的咆哮,像一头疯牛一样撞开了挡在前面的两只怪物,冲进了大门。
“左拐!去喷泉那边!”
陈默闭着眼,在嘈杂的引擎声和风声中,捕捉着那个微弱的求救信号。
“那边没有路啊!”老鬼大喊。
“撞过去!”
嘭!
金杯车撞碎了花园的木栅栏,碾过一片名贵的郁金香,在一个巨大的欧式喷泉前一个急刹漂移。
车身横了过来。
刚好挡住了后面追上来的怪物。
“下车!”
四人一狗滚下车。
这里是疗养院的核心区域。
四周都是白色的迷雾。
而在迷雾深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圆形的白色建筑。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包,死气沉沉地趴在湖心岛上。
“这就是主楼?”
九爷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手里已经卷刃的杀猪刀,“真他娘的邪门。”
“别出声。”
陈默突然抬起手。
周围太安静了。
安静得就像是一个真空罩。
刚才那些疯狂的“清道夫”并没有追上来。
它们停在花园边缘的阴影里,像是一群守在墓地边缘的石像鬼,静静地注视着这群入侵者。
“它们为什么不攻过来?”李科抱着电脑,瑟瑟发抖。
“因为这里是‘展厅’。”
陈默指着喷泉周围。
雾气稍微散去了一些。
众人才发现,喷泉周围并不是空的。
那里站着很多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们穿着病号服,维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眺望远方。
但如果走近看,就会发现他们的皮肤表面涂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树脂。
但如果走近看,就会发现他们的皮肤表面涂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树脂。
他们的眼睛虽然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
胸口没有起伏。
“蜡像?”九爷试探着戳了戳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头”。
触感很硬。
但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弹性。
“不是蜡像。”
陈默走到一个“少女”面前。
那个少女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束干枯的百合花,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
陈默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少女”被封在树脂里的胸口上。
咚。
咚。
隔了很久,才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震动。
像是一只蚂蚁在敲门。
“他们还活着。”
陈默抬起头,眼神冷得可怕。
“王道明给他们注射了某种冬眠药物,减慢了新陈代谢,然后用高分子树脂把他们封了起来。”
“做成了这里的摆设。”
“呕——”
李科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喷泉池壁干呕起来。
“这这还是人吗?”
“在他眼里,这就不是人。”
老鬼蹲下来,检查着那个少女的手臂。
在透明的树脂下面,能看到血管里流动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一种蓝色的液体。
“这是全氟碳人工血液只有顶级的实验室才有。”
老鬼的声音在发抖,“他在用这些活人做活体防腐实验。”
“啪、啪、啪。”
一阵孤单的掌声,突然从迷雾深处传来。
那座白色建筑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着一辆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那个视频里的枯瘦老人,林长风。
只不过现在的林长风,被换上了一套笔挺的燕尾服,脸上甚至还化了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参加宴会的绅士。
除了那双充满绝望和死灰的眼睛。
“陈默。”
那个推轮椅的男人笑着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一丝杀气。
“你看,我把你的老师照顾得多好。”
“王道明。”
陈默握紧了手里的铁棍。
那个男人摆了摆手,“不不不,请叫我‘策展人’。”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被封在树脂里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