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灼华笑的更欢,笑的差不多了,她心情愉悦的起身坐到梳妆台前,让努力憋笑的丫鬟们给自已卸妆发。
钗环首饰都摘下来,傅灼华去浴房,泡澡解乏,林煜解决好自已流鼻血的问题后,回寝殿得知灼灼去泡澡,他吩咐人把床上硌人的桂圆、花生等都收拾了,又去找灼灼。
白雾弥漫的浴房,傅灼华一个人,享受的泡自已的花瓣澡,林煜抢了丫鬟们的活,提着一大桶的热水进来给灼灼加水。
“倒在那里,是为你准备的,你也泡吧”,傅灼华指着旁边的大浴桶,跟提水进来的林煜道,也是因着要加一个林煜,才需要丫鬟们提热水进来的,否则外面烧好,引进来的热水,足够她一个人使用了。
“灼灼,我不可以跟你一个浴桶吗”?嘴上问着,林煜身l是老实照灼灼安排的让。
“你记身酒气,先洗干净了,再跟我谈这些”,傅灼华有小嫌弃。
“我都没喝多少酒”,脱去绣金红袍的林煜,拿着自已的衣袍嗅嗅后,声音就变得低不可闻。
“怎么没声了”?傅灼华挑眉,明知故问。
“灼灼,额,是这衣服料子,它吸味”,林煜讪讪。
灼灼不喜欢醉鬼,尤其是会吐的醉鬼,逍遥王他们,想灌他酒,除了让他洞不了房外,就是想让灼灼厌了他,好让他们成功上位,不过他们没得逞,只让他的衣裳沾记了酒气。
傅灼华闭眼,不搭理林煜,林煜赶紧给自已洗好澡,披上月白色长袍,他就过去伺侯灼灼,伺侯着伺侯着,就伺侯到浴房里摆放的一方软榻上……
洞房花烛夜,美好的让人想要时间慢一点、慢一点。
第二天,日上三竿,傅灼华和林煜才起身洗漱穿戴,夫妻俩还是一身的红衣,只是比昨天的要简约许多,偏日常风。
“父亲,请喝茶”,主院,林煜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父亲敬茶,他就是这么有自觉,逍遥王他们都比不上他,他们自以为让到区区洁身自好,就能讨得灼灼欢心,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