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请起”,林煜都让到这个地步,傅礼清都不好意思挑他的刺。
接过茶盏,傅礼清浅抿一口,才放在一旁的紫檀木桌上。
“这是给你的改口礼”,傅礼清随意给了林煜一块羊脂玉玉佩,家里的族谱,由他开的,没有什么家传玉佩,不过就算有,林煜这种的,还不是普通的上门女婿,他也无例可循。
“多谢父亲”,林煜双手接过玉佩后,当场把自已腰间的碧绿色和田玉玉佩换下来,佩戴上父亲给的改口礼——羊脂玉玉佩。
下首坐着的傅文杰早就知道林煜这家伙,为了追二妹妹,没脸没皮的,没想到啊,他还是认识的少,林煜这是彻底不要男人的尊严了。
傅文才很记意林煜的让法,但林煜过来给他见礼时,他给了改口礼后,该给的警告,他也还是要给的,他可没有父亲好说话。
“你要是敢负我妹妹,我让你生不如死”,这世道,总是女子要吃亏一些,尽管妹妹不是一般的女子。
“二哥,用不着你,我自已来就行”,相比傅文才的气场全开的警告威胁,坐在太师椅上的傅灼华是面带灿烂的微笑,语气随意,但明显,林煜更惧怕后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大概如是也。
“二哥,灼灼说的对,我若负灼灼,让灼灼来,我引颈自戮”,林煜去俯身牵灼灼的玉手,将之放在自已脆弱的脖子上。
“咳咳,好了,今天大家都已见过了,散了吧”,傅礼清在礼部混迹多年,现任礼部尚书,受到规矩礼仪的熏陶最多,他实在是受不了小女儿和小女婿,当众的恩爱举止,但宠爱小女儿的他,舍不得说小女儿,扫小女儿的面子,于是他宣布解散,就起身率先离开。
正堂里的人,除了傅灼华外,都行礼恭送,只是傅礼清让散,一时半会儿,却是散不了,林煜也是要给改口礼的,他是给小辈,傅文才没成婚生子,他准备的改口礼,全是给傅文杰这一房的,傅文杰孩子多,孙辈都有了,靠着这,他也算富裕了一点。
“都自已收好,别到时侯被贼盗了,哭都没地方哭”,傅文杰出声提醒孩子们,虽然他知道收得再好,也挡不住那神通广大的贼。
吃桃花糕的傅灼华不动声色的看了大哥傅文杰一眼,她才不会拿小孩子的东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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