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沈柚恩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她在呼吸。可是空气像是在半路被截断了,无论怎么用力吸气,肺部都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样,一点氧气都进不去。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身体对极度恐惧的应激反应——精神性呼吸困难。
“嗬嗬”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细弱的哨音,使得她的脸色迅速涨红,又转为青紫,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而此时,隔壁。
周序礼手里摩挲着那个藏蓝色的领带盒,轻轻摸着里面的领带。
男人嘴角的笑意还没下去,便听见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柚恩?”
他扔下盒子,两步冲出房间,来到沈柚恩的门前。
“咚咚咚!”
“柚恩?开门!你怎么了?”
沈柚恩整个人摔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挠着胸口的衣襟,指甲都在皮肤上划出了血痕。
她张大嘴巴拼命想要吸气,却只能发出那种令人心碎的呃呃声,整个人痉挛成一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柚恩!!”
周序礼冲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凉得吓人,还在剧烈的发抖。
“别怕,我在!我是周序礼!看着我!”
周序礼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按揉着她的胸口,试图帮她顺气。
“吸气慢慢吸气别急”
“没有什么赵权,也没有裴之珩,那些垃圾都不在!”
“只有我。我是你老公,我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害你。”
沈柚恩此时处于一种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眼前的世界在崩塌。
但那个温暖的怀抱,那股熟悉的冷杉乌木香气,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序礼”
她在心里无声的喊着这个名字。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缺氧,更是心理上那种巨大的空洞和恐慌。她太冷了,太害怕了,那种由于童年阴影和常年压抑累积的创伤,在今晚被彻底引爆。
她需要确认。
确认自己是安全的,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沈柚恩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死死搂住了周序礼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拼命往他怀里钻。
“别走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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