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罪人
“赵权是为了商业报复?那种鬼话也就骗骗那些外人!”
周珠楹指着楼上的方向,手指都在发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出事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走廊,而是四楼的贵宾更衣室!那是沈柚恩专用的更衣室!”
“赵权如果真的要绑架之珩,为什么不去他的休息室,偏偏要跑到沈柚恩那个小贱人的房间里去?!”
周珠楹虽然平时糊涂,但在这种事上却精明得很。
“还有!那个沈柚恩人呢?从出事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面对母亲的质问,周序礼缓缓睁开眼。
“妈。”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这是规矩。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您要是不信我说的,大可以现在就上楼去问问您那个宝贝小儿子。”
他重新闭上眼,靠回沙发背上,一副懒得再解释的模样,“问问他,你是信赵权是因为商业报复才动的手,还是信你儿子为了那个所谓的扫把星,连命都不要了去挡刀?”
“你——!”
周珠楹被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你少拿之珩来堵我的嘴!之珩他就是个傻子!被那个小贱人迷了心窍!”
她根本不吃这一套,认定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沈柚恩。
“周序礼,你还没醒悟吗?自从那个哑巴进了咱们裴家的门,咱们家有过一天安生日子吗?”
“以前是克死了她自己的爹妈,后来又害得之珩跟家里离心离德,现在好了,甚至要把这种脏病、这种烂事都招惹到家里来了!”
“她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是个灾星!”
周珠楹越说越激动,指着周序礼的鼻子骂道。
“也就是你,还把她当个宝!我把你生下来,培养你当继承人,不是让你为了个残废把裴家的名声都败光的!你看看今晚,警察围楼,宾客惊慌,明天裴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等明天,我就让人拟离婚协议书,这种祸害,必须滚出裴家!”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但这并不是风平浪静,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