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问个清楚。
不管他承不承认,这一次,她绝不让他再躲过去了。
……
主卧里。
周序礼醒来的时候,感觉宿醉的头疼已经好多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习惯性的伸手往旁边一摸,却发现是空的。
而且被窝也是凉的。
看到旁边的枕头空空如也心里咯噔一下。
柚恩呢?
这丫头一大早跑哪去了?
该不会是昨晚自己说了什么胡话把她吓跑了吧?
想到这周序礼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去找人,就见到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此时的沈柚恩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还有那个牛皮笔记本的复印件站在门口。
她眼眶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
周序礼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老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说完他快步走过去,想要查看她的情况。
沈柚恩却没让他碰。
她把手里的东西举到他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这是什么?
她比划着,动作因为激动显的有些用力,周序礼,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周序礼看了一眼那几张照片,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他放在书房抽屉里的东西。
她怎么会找到?
“这……”
周序礼张了张嘴,一向能善辩的他,此刻竟然有些语塞。
他别过头,避开她那灼热的视线,试图装傻:“这些啊……这都是以前随便拍的。那时候觉得你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就留作纪念了。”
“至于那个笔记……”
他干咳一声,耳根有点发红,“那是我为了接手家族生意,想多掌握一门外语……哦不,是技能,所以瞎练的。跟你没多大关系。”
没关系?
沈柚恩气笑了。
没关系你会把我的每张照片都保存的这么好?没关系你会从十年前就开始为了一个瞎练的技能写日记?
周序礼,你真当我傻吗?
她一步步逼近他,把他逼的只能靠在床头柜上,那个在医院里陪我的人是你,那个说要保护我的人是你,那个真正救了我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把功劳让给裴之珩?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十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