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海狞笑着,露出那口大金牙,“进了这个门,签不签可由不得你。周序礼那小子现在还在国外出差,就算他飞回来也得十几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咱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国外出差?
沈柚恩心里一惊。
怪不得。
怪不得今天给周序礼发消息一直没回,怪不得周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她绑来。他们是算准了时间差!
“柚恩啊。”
一直没说话的周珠楹此时也开了口。她站起身,优雅的抚平了旗袍上的褶皱,走到沈柚恩身边。
“你也别怪妈心狠。”
周珠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冷漠,“序礼那孩子,被那个老爷子教傻了,胳膊肘总往外拐。我是他亲妈,我得替他筹谋。”
“你在裴家没有根基,裴之珩现在又疯了一样的想要你。如果你不找个靠山,将来怎么办?”
“只要你帮了周家这一次,把你手里的技术交出来。以后在裴家,妈给你撑腰。甚至……”
周珠楹凑近沈柚恩的耳边,语气变得像毒蛇一样阴森:
“甚至我可以不计较你那个不能生育的毛病,让你安安稳稳的坐稳这周大少奶奶的位置。”
不能生育。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扎进了沈柚恩的心里。
那是她永远的痛。
也是当初周珠楹逼她取卵时留下的后遗症。
现在,这个始作俑者,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
沈柚恩气得浑身发抖。
她往后退了一步,甩开了周珠楹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我不需要这种靠山!”
“我的技术,只属于我自己和序礼!”
周珠楹脸色一变,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沈柚恩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
沈柚恩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周珠楹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要不是看在你能赚钱的份上,你以为谁愿意让你进这个门?一个沈家的丧家犬,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大哥,别跟她废话了!”
周珠楹转头看向周靳野,眼里的恶毒毫不掩饰,“把她关起来!什么时候签了字,什么时候放她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靳野脸上的假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旁边的周靳海使了个眼色。
“老二,动手。”
“得嘞!”
周靳海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伸手就要去抓沈柚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