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虞小姐名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虞婉欣。
周序礼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弹掉烟灰,那点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
“又是她。”
“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周序礼扔掉烟头,狠狠的用脚尖碾灭。
“去裴宅。”
“这次,我要连本带利,一起算。”
……
裴家老宅。
今天是个阴雨天,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客厅里,裴母周珠楹正在和虞婉欣喝茶。
“婉欣啊,这次多亏了你给我出的主意。”
裴母手里端着精致的骨瓷茶杯,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那个沈柚恩果然病了。听说伤得不轻,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序礼这几天肯定顾不上公司,裴之珩那孩子正好可以趁机把权收回来。”
虞婉欣坐在对面,虽然也在笑,但那笑容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心虚和惶恐。
她这几天一直眼皮子直跳。
自从那辆车坠海的消息传来,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惧中。她虽然恨沈柚恩,但她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啊!
她只是想让沈柚恩受点伤,最好是毁了那张脸,让裴之珩不再痴迷。
可谁知道那个修车工下手那么狠,竟然把刹车和方向盘都动了!
要是沈柚恩真的死了……
要是让周序礼查到了她头上……
就在这时,老宅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下一秒,周序礼带着一身寒气,大步的走了进来。
而他身后跟着刹一,还有几个满身煞气的黑衣保镖。
“序……序礼?”
看到这一幕,裴母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拿不稳,颤抖的开口,“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这么没规矩?!”
可没想到的是,周序礼根本没理她。
他径直走到虞婉欣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女人。
“虞婉欣。”
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拖你走?”
“什……什么?”
虞婉欣浑身发抖,强装镇定,“序礼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