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唇哆嗦了两下,低下了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何雨柱嘴唇哆嗦了两下,低下了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我就是看秦姐家不容易。。。”
“不容易?”
何景山重复了一句,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什么的弧度。
这傻柱,真不记打啊。
“院里谁家容易?”
“老子是怎么告诉你的”
“别跟贾家扯上关系,上杆子样别人媳妇孩子”
“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一半都填了别人家的窟窿,你还觉得你挺爷们儿的,是吧?”
一连串的问话,句句都像小锥子,扎在何雨柱的心窝上。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何景山不再看他。
他转过头,看着还拽着自已胳膊的何雨水,瞬间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
他伸手替何雨水擦了擦脸上的泪,又狠狠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
“哭什么,有爷爷在呢,谁也欺负不了你。”
然后,他的下巴朝着秦淮茹的方向轻轻一扬。
那动作很轻微,但意思很明确。
“雨水。”
“东西是咱们老何家的。”
“去,拿回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何雨水得了爷爷的命令,腰杆瞬间就直了。
她松开何景山的胳膊,大步流星地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还捏着那张肉票,脸上写记了尴尬和不知所措。
“秦姐,给我吧。”
何雨水伸出手,语气很平静,脸变得也很快。
秦淮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还想挣扎一下。
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可何雨柱低着头,压根不敢看她。
她又看了一眼何景山,而何景山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让她浑身发毛。
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目光全都聚焦在她捏着肉票的手上。
秦淮茹的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这种公开处刑。
她手指一松,那张“猪肉二两”的票子,就落到了何雨水的手里。
何雨水拿到肉票,仔细地叠好,放进自已的口袋里,然后转身回到了爷爷身边。
秦淮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冲着何景山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何大爷,那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低着头钻进了自家屋里。
中院里,只剩下何家祖孙三人。
还有那些躲在门后窗后,意犹未尽的邻居。
何景山伸出大手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目光却在盯着何雨柱,他说道
“雨水,去,把屋子里的绳子、皮鞭、碘酒,给我取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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