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只这区区两个字却对易中海那人极其好使!
莫非。。。
聋老太太。。。易中海。。。
何景山的嘴角,逸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原本只是想来处理一下家事,没想到,却意外地扯出了一条大鱼。
“爹。。。爹?”何大清看何景山半天不说话,心里更是没底,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何景山回过神,目光重新落在这个便宜儿子身上。他现在看何大清,已经不全是鄙夷了,更多的是一种。。。看工具的眼神。
这个蠢货虽然没用,但他的存在,他的这段经历,却是一把最锋利的刀,一把可以直接捅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心窝的刀!
“起来吧。”何景山淡淡地说道。
何大清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以为接下来会是一顿皮带炒肉,没想到他爹就这么轻易地让他起来了?
他迟疑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局促地站在一旁,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景山站起身,走到被捆成粽子的白梅面前。
白梅的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眼睛里充记了怨毒和恐惧。
何景山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背后的人,是谁?”何景山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白梅的耳朵,“是石家庄的,还是京城的?”
白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何景山继续说道:“你那个所谓的‘等着钱用’的弟弟,是你的下线,还是你的上级?”
白梅的身l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怨毒被惊骇所取代。这个老头子,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他根本不是在诈她,他是真的知道!
而何景山看着白梅的反应,顿时知道自已已经猜对了个七七八八。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何景山松开手,直起身子,“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何景山松开手,直起身子,“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女人,而是对何大清下达了命令。
“去,烧一锅开水。”
何大清一个哆嗦,不明白他爹要干什么。
“爹。。。烧水干啥?”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何景山眼睛一瞪。
“欸!欸!我这就去!”何大清吓得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小厨房,叮叮当当地开始生火烧水。
何景山走到床边,将被白梅倒出来的那个包裹重新拎起来,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检查。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女人的化妆品,还有一些零碎的杂物。
他的动作很仔细,连衣服的夹层和线脚都不放过。
很快,水烧开了。厨房里传来何大清战战兢兢的声音:“爹。。。水。。。水开了。”
“端过来。”
何大清哆哆嗦嗦地端着一个滚烫的铝盆走出来,盆里热气蒸腾。
地上的白梅看到这盆开水,吓得魂飞魄散,身l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嘴里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呜”声。
何景山接过水盆,看都没看白梅一眼,直接走到墙角,将一整盆开水“哗啦”一声,全都浇在了墙角的砖缝里。
“滋啦——”
一股白烟冒起,几只受惊的蟑螂和潮虫从砖缝里狼狈地窜了出来。
何大清和白梅都看傻了。
这是干什么?
何景山放下水盆,用脚尖踢了踢那块湿透的墙角地砖,然后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沿着砖缝插了进去,轻轻一撬。
“咔哒。”
一块地砖应声而起。
地砖下面,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
何景山将铁盒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另一套崭新的发报机配件外,还有几根小黄鱼和一沓崭新的大黑十。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何景山站起身,将铁盒里的东西收好,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已经彻底呆滞的何大清。
“收拾东西。”何景山的声音不容置疑。
“啊?收拾。。。收拾什么?”何大清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收拾你的全部家当,一根针都别留下。”何景山冷冷地说道,“然后,跟我回京城。”
“回。。。回京城?”何大清的脸瞬间白了,“爹!我。。。我不能回去啊!我回去了,聋老太太她。。。。”
“闭嘴!”何景山厉声喝断他,“从现在起,你只需要让一件事,就是听我的命令。聋老太太那边,我自有办法对付。”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的白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至于她。。。”
何景山的话让何大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也带上。活的。”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