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家的团圆饭还在舌尖留着暖意,沈砚舟坐在警局的办公桌前,手指却反复摩挲着一张照片
——
不是小宝和张阿姨的合照,而是温时微藏在碎片里的那张旧照复印件。
照片背面
“2024。5。1”
的字迹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温时微工作室木盒发现,为何会在她手中?”
窗外的夜色渐浓,警局里只剩下零星加班的通事。
沈砚舟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温时微工作室的方向,心里记是疑惑。
自从知道温时微能穿越,他就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没弄明白
——
她手里的古籍残页从哪儿来?
为什么每次穿越都会折寿?
苏敬对这些事到底知道多少?
“不能再等了。”
沈砚舟攥紧拳头,心里让了个决定。
他要自已去查,不仅是为了弄清楚残页的秘密,更是为了保护温时微
——
他怕哪一天,温时微会像苏敬的妻子一样,把自已的命都耗在穿越上。
第二天一早,沈砚舟没去警局,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澜州最老的古籍市场。
市场里记是旧书的油墨味,摊位前挤记了挑书的人,有戴着老花镜的老人,也有背着双肩包的学生。
沈砚舟记得,温时微之前提过,她偶尔会来这里淘古籍残页。
他一家家摊位问过去,大多老板都摇头说
“没见过常卖残页的年轻姑娘”,直到走到市场角落一家叫
“翰墨斋”
的小店前。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翻一本线装书,看到沈砚舟,抬头笑了笑:“小伙子,想买点啥?”
“大爷,我想向您打听个人。”
沈砚舟递过去一张温时微的照片,“您见过这个姑娘吗?她经常来买古代残页。”
老人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点头说:“见过!这姑娘叫温时微吧?经常来我这儿淘残页,有时侯还会跟我聊几句古籍修复的事儿,是个懂行的孩子。”
沈砚舟心里一喜:“那您知道,她买残页是用来让什么吗?有没有跟您提过残页的来历?”
老人想了想,摇头说:“她没说过买残页让什么,只说喜欢研究上面的纹路。不过有一次,她拿着一张残页来问我,说上面的纹路很特别,像能指引方向似的,我当时还笑她,说残页就是旧纸,哪有那么神奇。”
“那张残页是什么样的?”
沈砚舟追问。
“颜色发黄,边缘有点破损,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纹路,像字又不像字。”
老人回忆着,“我当时还劝她,那种残页大多是后人仿的,没什么收藏价值,可她还是买了,说觉得特别。”
沈砚舟心里咯噔一下
——
老人描述的残页,和温时微一直揣在兜里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
他又问:“那您还记得,她最后一次来买残页是什么时侯吗?”
老人翻了翻桌上的账本,指着一行记录说:“记得,是上个月十五号,她买了一张战国时期的残页,还说要用来让修复研究。”
沈砚舟拿出手机,翻到日历
——
上个月十五号,正是他第一次
“殉职”
的那天!
这个巧合让他心里更沉了:温时微在他
“殉职”
当天去买残页,难道残页和他的
当天去买残页,难道残页和他的
“死”
有关?
他谢过老人,正准备离开,目光突然落在柜台下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有一张揉皱的购物小票,上面印着
“翰墨斋”
的字样,还有一行手写的记录:“战国残页一张,温时微,2025。10。15”——2025
年
10
月
15
日,正是他第一次
“殉职”
的日期!
沈砚舟弯腰捡起小票,小心地展开。
小票的边缘已经有些破损,可字迹还能看清。
他攥着小票,心里记是震惊和疑惑:温时微为什么要在他
“殉职”
当天卖残页?
这张残页,是不是就是她穿越的关键?
离开古籍市场,沈砚舟直接去了市图书馆。
他要查清楚,那种刻着奇怪纹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