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时空残页”,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有什么秘密。
图书馆的古籍区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
沈砚舟在书架间穿梭,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文物档案战国卷》。
他翻开书,一页页仔细查找,终于在第
127
页看到了关于
“时空残页”
的记载:“战国时期有奇页,刻有因果纹路,传可逆转时光,然使用者需以寿命为引,多则数年,少则数月,过度使用,终成飞灰。”
书上还配着一张残页的插图,上面的纹路和老人描述的、温时微拥有的那张,一模一样!
沈砚舟心里一沉
——
原来残页真的能让人穿越,而且代价是寿命!
温时微之前掉头发、视力恶化,都是因为使用残页的缘故!
他继续往下看,书中还提到:“时空残页原为‘时光卷’一部分,后因战乱碎裂,散落民间,现存残页不足十张,多藏于私人收藏家手中,或流于古玩市场。”
沈砚舟合上书,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温时微手里的残页,很可能就是
“时光卷”
的碎片,而她之所以能穿越,就是因为这张残页。
她在他
“殉职”
当天买残页,或许就是为了用残页穿越回去救他!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又疼又急。
他赶紧掏出手机,想给温时微打电话,可又犹豫了
——
他怕温时微知道他在查残页的事会生气,更怕自已的猜测是真的,温时微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寿命。
“还是先问问苏敬吧。”
“还是先问问苏敬吧。”
沈砚舟收起手机,开车去了苏敬的古籍修复室。
他知道,苏敬是温时微的师父,肯定知道残页的秘密,说不定还能劝劝温时微,别再用残页冒险。
修复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淡淡的墨香。
沈砚舟推开门,看见苏敬正坐在桌前修复一张残页,手里的竹镊子小心翼翼地夹着纸片。
“苏师父,打扰您了。”
沈砚舟走进去,语气恭敬。
苏敬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是沈警官啊,快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残页,开门见山:“苏师父,我想向您打听点事,关于‘古代时空残页’的。”
苏敬手里的镊子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沈警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在古籍市场查到,时微经常买这种残页,还在图书馆看到记载,说这种残页能让人穿越,但需要以寿命为代价。”
沈砚舟盯着苏敬的眼睛,“苏师父,您肯定知道这件事,对不对?时微手里的残页,是不是就是这种‘时空残页’?她是不是用残页穿越过?”
苏敬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沈警官,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对时微,都不是好事。”
他起身给沈砚舟倒了杯茶,“时微是个好孩子,她让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再追问了,有些秘密,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可我不能看着她用寿命换穿越!”
沈砚舟的声音有些激动,“她已经掉了很多头发,视力也恶化了,再这么下去,她会出事的!苏师父,您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她不再用残页?有没有办法补回她消耗的寿命?”
苏敬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避开了沈砚舟的目光:“沈警官,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选择,时微选择用残页救你,你选择查残页的秘密,都是你们的选择。我能让的,只是提醒你,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至于补回寿命的办法,我没有,就算有,也不是那么容易让到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沈砚舟:“年轻人的事,还是自已解决吧。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砚舟知道,苏敬是不会再告诉他更多了。
他谢过苏敬,起身离开修复室。走出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
苏敬正站在窗前,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里记是复杂和担忧。
沈砚舟坐在车里,手里攥着那张购物小票和从图书馆复印的
“时空残页”
资料。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等了,他必须尽快找到温时微,把一切都问清楚,也要想办法,让她不再用残夜冒险。
他发动车子,朝着温时微的工作室驶去。
路上,他心里反复想着:温时微,不管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不管是残页的秘密,还是寿命的代价,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
而此时的工作室里,温时微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张战国残页。
残页微微发烫,边缘的纹路又清晰了些。
她知道,沈砚舟肯定在查残页的事,也知道他早晚都会发现真相。
她心里有些害怕,怕沈砚舟知道后会生气,更怕他会为了不让她用残页,而故意疏远她。
可她更清楚,自已不能再瞒着沈砚舟了。
她要告诉他所有真相,告诉他残页的秘密,告诉他穿越的代价,也要告诉他,她愿意为他付出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爱他。
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砚舟走了进来。
温时微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眼神里的情绪,却比千万语更复杂。
沈砚舟走到她面前,拿出那张购物小票和
“时空残页”
的资料,轻轻放在桌上:“时微,我们谈谈吧。”
温时微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一沉,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们谈。”
阳光透过了窗户,照在了两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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