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回到餐桌旁。
同事杨砚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钦佩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才憋出一句:“小沈,你是真有种啊!那可是苏家大小姐”
我扯了扯嘴角,没多做解释,低头继续吃饭。
他大概以为我是什么忍辱负重的悲情角色,殊不知我只想彻底斩断过去。
接下来日子,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海外这家文物修复机构规模不大,但接手的都是极具挑战性的项目。
我负责的第一个重要任务,是修复一批十六世纪的地中海壁画残片。
我带着团队泡在实验室,那段时间,我常常工作到深夜,看着显微镜下那些跨越数百年的色彩在精心护理下逐渐恢复生机,内心的充实感前所未有。
三个月后,当最后一块残片成功加固并复位,项目获得了委托方——某顶级艺术基金会的高度赞誉。
机构官网专门刊登了我们的修复成果,我的名字和那套独创的“微压吸附加固法”也在业内小范围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