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怀疑,苏晚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怎么半点人话都听不进去?
彻底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单位后,我带着几位早就对苏晚和林洋作风不满的老同事,一起加入了一家新兴的私人文物修复与鉴定机构。
这里氛围纯粹,只论技艺和专业,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工作的价值。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苏晚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的去向,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或者说她那被当众羞辱后急需找回场子的执念,立刻化为了行动。
她甚至直接打来了电话,声音透过听筒都带着一股寒意:
“沈长风,你以为换个泥坑打滚,我就找不到你了?我会让你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我想让你寸步难行,你就只能跪着!”
我握着手机,语气平静无波:“苏晚,你的世界除了打压和掌控,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别的东西?”她在电话那头嗤笑,“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是你给脸不要脸!等着瞧吧,我会亲手掐灭你那点可笑的希望!”
她说到做到。
很快,我们机构正在接触的几个重要项目,接连被苏家动用关系和远超市场行情的报价抢走。同事老张气得冲进我办公室,把文件摔在桌上:“长风!你看!城南那个博物馆的项目,我们方案、报价都通过了,对方负责人刚才支支吾吾来电话,说上面有压力,给了苏氏那边!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更恶心的是,一些主管部门开始频频对我们的资质、流程进行“特别关照”。
一次针对我们实验室的“突击检查”后,负责此事的王科长私下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却又带着无奈:
“沈工啊,我知道你们专业没问题,但有些人打了招呼,我们也很难做。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