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自立门户的沈大修复师吗?”
林洋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单飞以后,就只配在这种角落里待着了?
看来离开了苏家的平台,有些人果然什么都不是。”
苏晚摇曳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打量,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顾长明,听说你那小作坊,这几个月连个项目影子都没摸到?
看来我当初说的没错,离了我苏晚,你果然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窝囊废。”
她故意顿了顿,视线扫过我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咦?你那个叫什么来着?方茴是吧?怎么没带来?是不敢带出来见人,还是怕她看到你这副落魄样,后悔跟了你啊?”
她的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温柔却清晰的声音从我敞开的手机里传了出来——我正和方茴进行着视频通话。
“长风,是谁在说我不敢见人呀?”
屏幕里,方茴穿着白大褂,背景似乎是医院的走廊,她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微笑,“我刚查完房,正好有空听听。晚宴热闹吗?”
我对着手机笑了笑,语气自然亲昵:“还好,碰见了两位‘老朋友’。”
方茴在屏幕那头点了点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苏晚和林洋:“苏小姐,林先生,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