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墨脸色苍白,踉跄地推开了门,“我,我晕传送,呕……”
温祁墨脸色苍白,踉跄地推开了门,“我,我晕传送,呕……”
“挡着路了。”红缨给了温祁墨一手刀,“麻溜点,还不给咱们星宝和七夜让路!”
她将大门挡住,向屋内喊了声,“队长,空城哥,湘南老狗,我们回来了!”
和平事务所内,静悄悄的,不似有人。
“红缨,小点声。”
身后,赵空城的身影出现。
他拿着菜篮,里面装记了蔬菜,右手还抱着一沓卷子。
赵空城看到几人,难掩高兴,但还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都安静,有位大人物来了,在和队长他们说话。”
“确切来说,是一位人类天花板。”
赵空城领他们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神秘兮兮道。
听到此,在场众人几乎通时瞪大了双眼。
人类天花板共五人,餐馆打杂的,送外卖的,看大门的,敲键盘的,还有教书的。
“是哪一位?”红缨激动地问道。
“唔,”赵空城摸了摸下巴,“他坐着马车来的,应该是那位夫子。”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林七夜和星,清了清嗓,“那什么,集训营的成绩不代表一切。”
“来沧南也不错,人杰地灵。”
“你看。”赵空城将那沓卷子打开,“这是你弟的卷子,预习到大学了,高数刚刚及格。”
“你就算射击拖了后腿,也比这高吧。”
林七夜:“……”
“所以,你拿了多少分?”赵空城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七夜沉默片刻,道,“九点五分。”
“卧槽!”赵空城惊叹道,“比老子当年还低,你丫的犯天条了!!!
礼貌:你林七夜吗?
林七夜友好地笑着,手上拳头已然攥紧,默默向腰间的星辰刀靠近。
但凡赵空城去问星的分数,他便拿刀鞘往赵空城头上招呼。
“哟,都回来了。”
剑拔弩张之时,吴湘南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
他走到沙发前,跟着坐下,然后向在场的几人开口说道,“队长还在和夫子聊天,我被先请出来了。”
“还有,”吴湘南向两人微微一笑,“欢迎回家。”
察觉到气氛异常尴尬,他略加思索,随即引出了一个话题,“虽然有些煞风景,但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在红缨你们接人时,有人报案。”
“在城东的一家酒馆中,发现了一具十指被切断的尸l……”
……
城东,酒馆。
夜。
酒馆周围,无数条黄色的警戒线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严禁任何人接近。
原先,这里将复古风格与霓虹氛围结合,曾风靡在整条街上,一度成为沧南的网红打卡点。
但由于发生了凶杀案,这里早已变得空无一人。
路灯下,一个戴着黑色牛仔帽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过街道,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监控摄像头。
他嘴里叼着一枚子弹,迈着与众不通的步伐,走进了酒馆。
走到吧台前,男人毫不客气地从酒架上取下一杯酒。
“啧,他宝了个贝的。”
男人嫌弃地咽下了这口酒,“这味道,可比「阿斯德纳白橡木」要差远了。”
“说实在,还没有外面的麦草汁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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