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哈哈哈,祁队,重了!”
杜舜打着哈哈,皮笑肉不笑,故作恭敬地道。
“杜某哪有权力对你下指示――”
“就是杜禹市长下了命令,让你亲自带队,部署反恐特警,奔赴东南军区,拘捕恐怖分子……咳咳,叶羽汐!”
“不知你是否快抵达军区了?!”
“目前,在什么『问政江州』、猛料-川渝暴龙妹、小强快嘴锐评等新闻媒体的全网直播下,舆情发酵。”
“网络上不明真相的吃瓜网友,各种污蔑、诽谤、诋毁我杜家的谣四起。”
“必须尽快遏制这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以期对我杜家的名誉损害降到最低。”
“所以,杜某万望祁队能尽快,将那狺狺狂吠,朝我杜家泼脏水的小贱人,缉拿拘捕归案!以还我杜家清白!”
祁为民深吸一口凉气。
他伫立于指挥车上,透过烟雨朦胧,环顾打量了一圈。
朗声应道。
“杜董,请放心!”
“反恐特警大部队,马上抵达军区。”
“我会遵照杜市长的指示,即刻缉凶。”
杜舜简意赅地答道。
“好,祁队,拜托了!”
“客气!”
结束了通话。
杜菲翘首问道。
“爸,情况如何?!”
杜舜狡黠诡笑道。
“祁为民带着反恐特警,即将抵达军区。”
“哼!叶羽汐?!马上被拘!”
话语一顿。
他进一步叮嘱司机。
“开快点!”
“军区的好戏,等着我们呢!”
司机“哎”了一声,握紧方向盘。
脚下踩了踩油门。
迈巴赫如脱缰野马。
穿梭在车流如织之中,飞驰向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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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
郊区,东南军区。
大门口。
滂沱烟雨。
水泥地板上,积水足以湮没过脚踝。
倾盆暴雨浇灌大地,溅起了水花。
叶羽汐挺直的腰板,扛起那一块“一等功”功勋牌匾。
直挺挺屹立不倒,跪在泥泞的地上。
声嘶力竭的控诉,夹杂雷电交加中。
更显得凄婉悲壮。
“……解放军叔叔、哥哥们,政府啊,谁能告诉我,以我那渣爹当年,于龙鳞特种部队,屡立奇功,战功显赫!”
“他为什么伤害我妈妈?!我妈妈多么善良、多么淳朴,为什么呀?!”
“呜呜呜!我不需要这一块破牌匾,我能否用这一块功勋牌匾,换回我渣爹……”
“我不要他多么优秀,不要他如何战功卓绝,不要他当什么龙鳞特种兵!”
“我只跪求,换回一个最平凡、最普通的爸爸!”
“像其他同龄人一样,有爸爸陪伴在我身边,替我妈妈分担包袱!”
“我……我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都说,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是天职!”
“试问,我渣爹他……他如何卫国?如何保家?”
“他连家人都保护不了,他更像一个懦夫,伤透了我妈妈,就躲起来了!”
“如果有他在我身边,我又何至于被权势倾轧,又怎会被富二代凌辱霸凌?!”
“解放军叔叔、哥哥们,政府领导们,跪求你们把爸爸还给我,好吗?!”
“呵――!”
“我深知,叶羽汐出身贫寒,无权无势,谁又会在乎我的死活?!谁会关注我这样一条比路边癞皮狗都不如的小卡拉米?!”
“也好!我的日子不多了,等江州杜家的人来了,把我抓起来……”
“沉入大江喂鲨鱼,一死百了!”
“我再也不用于这个不公的世间,受苦,受累了!”
“只是,我真舍不得我妈妈,舍不得我的其余八个姐妹!”
“妈妈含辛茹苦,又是当爹,又是当妈,把我们姐妹拉扯养育长大……”
“尚未尽孝报母恩,却要撒手人寰,与她阴阳永隔。”
“妈妈,对不起!恕女儿不孝,我……真的撑不住了!”
“杜家会弄死我的,我……我活不了的!”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