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首长,是我,叶北!”
叶北轻吁一口气,肯定地回道。
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陆霆的震惊。
尤其是穹顶之上,一道刺眼的闪电,伴随一声雷霆之怒的惊雷。
更是让彼此那一份最为纯粹的战友情、兄弟情,复苏。
尘封了十几年的记忆,如开闸泄洪的潮水,汹涌澎湃倾泻而至。
“啊?‘北将军’‘北侯’叶北?!真的是你!好兄弟!”
“十八、十九年了,这些年,音讯全无,你上哪儿去了?”
陆霆说着、说着,已然哽咽,泣不成声。
堂堂华夏一方军区的司令,铁血军魂。
当听闻了昔日的老战友讯息,亦或激动,亦或惊喜。
早也控制不住情绪,竟是那般感性地泪目了。
叶北心间微微一凛,亦是热泪盈眶。
胸腔里沉寂的铁血,在这一瞬,被彻底点燃引爆,沸腾。
他释怀飒爽道。
“老班长,惭愧、惭愧!”
“退伍后,或许厌倦了杀伐的日子。”
“我隐匿于茫茫人海,讨口子,做了点小买卖营生。”
陆霆敛聚了心绪,铿锵有力地感慨道。
“好!好啊,好兄弟!”
“能听到你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做兄弟,一辈子,在心中!”
“当年,你我南征北战,我陆霆这条命,都是北将军从死人堆里救下的。”
“若有任何需要,北将军一声令下,陆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北相信陆霆的这一番话。
因为那是军人骨子里的信守承诺。
是生死过命兄弟,身后事可托付的真挚情谊。
是任何情感都无法替代,无法逾越,最为纯粹的兄弟情!
“好!老班长,好兄弟!”
“有你这句话,足矣!”
“你我兄弟一场,征战沙场,同生共死,不必介怀什么救不救的!”
“换作是我,被敌寇围攻,命悬一线,你亦如此,不顾一切,营救于我!”
稍许一顿。
叶北瞳孔微缩,神情肃穆庄重。
带着几许凝噎,哽咽中亦是焕发出最为焚天之怒。
或是恳求,或是拜托,对陆霆开门见山说道。
“老班长,如今,你荣升中将,身为军区司令,坐镇东南军区一把手!”
“今天厚颜无耻,给你打这个电话,实属无奈之举。”
“有一事相求……”
不等叶北说完。
陆霆裹挟着军人的尸山血海的杀伐雄浑气魄,铿锵打断了叶北的话。
“叶北,你这叫什么屁话?!”
“你我生死兄弟,何谈‘求’字?!”
“若非你退伍,如今,军区一把手,还轮得到我?”
“恐怕,你都被授予镇国大元帅军衔了!”
“客套话不必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叶羽汐,你的女儿,那也是我陆霆的亲闺女!”
“她扛匾跪军区申冤,我这个当伯父的,焉能袖手旁观?!”
“我管忒娘的杜家,还是天家,欺辱你叶北的女儿,那就是将我陆霆的脸摁在下水沟里蹂躏摩擦!”
“哼!区区一个杜家,谁赋予他如此放肆的权力?!”
“这帮狗日的权势爪牙,权力蠹虫,反了天了!”
“但凡他杜家敢放肆,我陆霆定会剑出鞘,亮剑斩妖邪,来一个铁甲绕江城。”
“好让这帮玩鹰的权力蠹虫知晓,他们这一次,玩大了,踢在钢板上了!”
“好让这帮狗娘养的杂碎知道,他们在玩火,他们宁愿惹地府阎王,莫惹铁血军人!莫要亵渎军魂!”
“‘北将军’‘北侯’当世之英雄,真正的国之利刃,镇国之重器,你之血脉,绝不可辱!”
“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羽汐,这闺女,我这个当伯父的,护犊子定了!”
“任谁来,都不好使!”
“我一声令下,号令东南军区,三军将士,火速集结军区大门口,护闺女周全!”
闻。
叶北再次破防,情绪失控了。
鼻子酸楚,感动、惊喜的泪水,滑落脸颊。
他紧攥着拳头,周身气血燃烧,感激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