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兄弟!”
“你考虑得如此周到,小弟感激涕零。”
“兄长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
“在此,谢过了!”
陆霆颇为不悦,责怪地道。
“嘿,不是,叶北,你是不是瞧不起兄弟啊?!”
“什么狗屁大恩大德?谢个屁啊!”
“你真要谢我,别藏着掖着,约个时间,你我兄弟,喝一顿酒,大醉一场!”
叶北笑了,开怀大笑。
“哈哈哈!谨遵老班长旨意!”
“等解决了我那可怜女儿羽汐的事儿,我设宴,定与当年龙鳞的兄弟们,一醉方休!”
“呃,对,我在赶来军区的路上。”
“然而,雷电交加,暴雨滂沱,交通拥堵。”
“唯有仰仗你帮我照顾、照顾羽汐,拜托了!”
陆霆一听,惊愕不已。
“什么?!”
“你……你要来军区?!”
“羽汐这扛匾惊天一跪,真把你炸出来了?!”
叶北轻微嗟叹道。
“沉寂了十余载,摸爬滚打,打拼事业。”
“如今,虽不敢荣归故里,但也该歇歇了。”
“也该为当年犯下的错误,忏悔,救赎了。”
“羽汐这一跪,让我更加笃定,纵使富甲天下,不如陪伴妻女一粥一饭,不如有妻女的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千金易得,佳人难求。”
“我叶北颠沛流离半生,戎马征战,保家卫国几载,纵横商界,摸爬滚打十余载……”
“更让我深谙,妻女,才是无价之宝,妻女,才是价值连城!”
“余生,纵使倾尽一切,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愿星辰为证,换得她们母女十个一世平安顺遂!”
陆霆虽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但他获悉叶北的喜讯,更要亲临东南军区。
足够了。
他飒然铿锵道。
“好兄弟,不管你作何决定,为兄支持你!”
“我在军区恭候‘北将军’‘北侯’大驾光临――!”
叶北释怀了,雄浑磅礴地应道。
“好!”
简单寒暄,结束了通话。
副驾驶座的叶北,脸上难得漾开了一丝深邃的笑颜。
任苒亦是感受到,叶北与昔日老战友最为浓郁的兄弟情谊。
“北哥,您……笑了!”
“许久不曾见您这么开心的笑了!”
叶北颔首,“嗯”了一声,沉吟道。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而那一段峥嵘岁月的军旅,让我不仅收获了荣耀,更是拥有了这世间最为纯粹的战友、兄弟情谊!”
“那是一种奔赴战场,枪林弹雨,同生共死,可将身后事托付的好兄弟!”
“云诡波谲的商界,虽无硝烟,却残酷堪比战场。”
“没有绝对的朋友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
“在一张张尔虞我诈的虚伪面具遮掩下,永远‘利’字当头,但凡稍有不慎,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军旅,则不会!”
“那是一群最可爱的人,有侠骨,有柔肠!有铁血,有柔情!”
“一日为龙鳞,终身是龙鳞。”
“这,不是一句口号,是融入每一个战士骨髓,深入灵魂的信仰。”
“若非我伤透了初恋女友娉婷,那一道情劫情关,让我无法释怀,让我活在痛楚中……”
“或许,我永远不会选择离开部队,永远不会离开龙鳞!”
任苒美眸中泛起一抹崇拜的小迷妹迷离眼神,她紧蹙眉宇。
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北哥,当年,您与嫂子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抱歉啊,北哥,您的私事,我本不该多嘴。”
“只是,以我跟随您这些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您的为人。”
“若非有迫不得已的缘由,以您重情重义的脾性,怎么伤透嫂子的心?”
“您……能和我说说吗?”
“或许,我能以女性的角度,站在嫂子的立场,帮您分析、分析……”
“看能否修复您与嫂子的破碎的情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