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被他们吼得心头一震。
迟缓的大脑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她抿着唇,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员。
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直接道:“我要见律师,在律师来之前,我一句话也不会说。”
说完,就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此刻,温宁若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她就是白活了。
刚刚她已经得知,死去的那个人叫严修远,也就是严氏集团的二公子。
她记得前两天,温兆祥还拿玉佩威胁她,让她帮严氏说情,争下城南的那块地皮。
可现在,严修远就死在了仓库里。
还是舒应兰打电话给她,让她去的仓库。
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当时发生了什么。
她不相信这件事和舒应兰以及温家没有关系,而眼前这些警员,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所以在律师过来之前,她是绝不会说什么,免得授人以柄的。
没过多久,律师就来了。
跟随律师一起来的,还有薄枭。
不仅如此,温家几个人也都来了。
美名其曰,说是得知了温宁出事,特意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毕竟,他们也算是温宁名义上的家人。
温宁看着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舒应兰,眸光冷厉,仿若寒霜。
舒应兰的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却很快就梗起了脖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