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没有急着戳穿她,而是对律师道:“能保释吗?”
律师是薄枭请来的,很专业,在业内的名声也很大。
今天薄枭出现在这儿,几乎是将自己和她的关系正式爆光了,但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些。
律师听到温宁的话,皱了皱眉:“恐怕不方便,目前警方在案发现场只采集到了你和严修远的dna数据,你又没有不在场证明,如果调查不到新的结果的话,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变成对你的谋杀指控。”
温宁的心狠狠一沉。
她抿紧了唇,沉声道:“我没有杀人,我是接到一个电话才去那间废弃仓库的。”
律师问道:“谁的电话?”
温宁有些疑惑。
“你们没有在我的手机上看到通话记录吗?”
按理说,她接到了舒应兰的电话,就在出事前不久,律师和警方应该都能从她的手机上看到这条通话记录才对。
只要警方看到了这条通话记录,就能相信她说的话,是有人给她打了电话,她才去的案发现场。
然而。
律师却满脸疑惑。
“什么通话记录?你的手机已经被当成证物锁起来了,据我所知,警方在那上面只看到一条你和严修远的通话记录,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能断定是严修远把你约到那里去的,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磨擦,你又为什么会杀了严修远,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需要你补充说明。”
温宁:“……”
她的脸狠狠一白。
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薄枭。
只见薄枭也眉头紧锁,证实了律师说的是对的,那条通话记录,就是她和严修远的。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严修远,她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