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莲抬眼看去,两个壮汉凶神恶煞走了过来。
笑话,她明明在酒楼对面,中间可是隔了一整条街。
喝糖水的人都站到一边,其他胆小的人直接走了。
“这里是你悦来酒楼的地盘?你们的意思是整条街都是你们悦来酒楼的?”
吴秀莲丝毫没有胆怯,质问道。
两个壮汉明显怔愣了一下,这娘们竟然没被他们虎住,一般刚来摆摊的人都会被他们虎住,灰溜溜离开。
“你这胖婆娘,显得你了,你就是不能在这卖东西。”
其中一人用更大的嗓音,试图镇压吴秀莲。
“凭什么?”
吴秀莲掷地有声问道。
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
“嘿,你这胖婆娘还挺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们挽起袖子,想要掀摊子。
“你们悦来酒楼是强盗开的吗?”
吴秀莲走上前,拦住上前的人。
“你们这般不讲理,以后谁敢去你们这强盗开的酒楼吃饭?镇上可还有一家酒楼,不止你一家独大。”
吴秀莲将声音放大。
万屯镇算是周边最大的镇子,人流量也大,所以一个镇上破天荒的出现两家酒楼,其他的都是小食肆。
过路的人都驻足观看,其中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尽量躲在人群后面,不让吴秀莲看见,看见如此不一样的吴秀莲,他着实吃了一惊。
“你再乱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两人说着就要动手。
“住手。”
吴秀莲正要迎战,两道声音传来。
一道在右边,一道在左边。
吴秀莲下意识先看了右边,是那个柳夫子,对上吴秀莲的眼神,柳夫子有些慌神,好在吴秀莲很快转头。
再看向左边,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掌柜的。”
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瞬间低眉顺耳。
“你们在干什么?”
被叫掌柜的中年男人对两个壮汉怒喝。
吴秀莲回头看了一眼顾如意,一脸的惊怕,她走到顾如意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上,顾如意这才缓和了些。
从小被欺负惯了,每次将要被欺负,顾如意总是全身发软,没有力气。
中年男人训斥了一番两个壮汉,然后看向吴秀莲。
“大妹子,实在对不住,他们见你造成了道路拥堵,这才过来看看,可能态度强硬了一些,你别见怪。”
中年男人笑意不达眼底。
这话说的,当别人是傻子?还将责任全怪在她头上?
“道路哪里拥堵了?你们看清楚了,这是边上,那边的路通过一辆马车都绰绰有余,我看你们是不满我抢了你们的生意。”
吴秀莲有话就说,从不惯着任何人,尤其是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先让手下的人来恐吓,见不好惹他便出来说软话,也不算软话,还带上诋毁。
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恢复如常。
“绝无此意,我如此大的一个酒楼,怎么可能跟你一个不知道干不干净,来路不明的糖水做竞争?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中年男人继续诋毁,只是段位稍高,面色沉稳。
“嘴巴说得好听,还不是眼红地让手下的人来搞破坏,见我不是好惹的,你便出来和稀泥。”
若吴秀莲息事宁人,不就默认她的东西不干净了吗?
“你……”
被说中心事的中年男人怒意浮现在脸上。
“你别以为我们穷人都是傻子,你捣乱不成,污蔑我的东西不干净,我告诉你,我的东西比你的黑良心干净多了。”
吴秀莲乘胜追击,她不吃哑巴亏,有嘴就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