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蛮不讲理,简直就是个疯子。”
中年男人落了下风,开始侮辱吴秀莲的人格。
“我哪里不讲理了?说中你的心事,你恼羞成怒了吧?”
吴秀莲一脸的淡定,她紧抓事实,她不信他们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若动手,她也能奉陪。
“我不与你一个妇人计较,实在掉价。”
中年男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看你是被说中心事,心虚了。”
吴秀莲得理不饶人,她凭啥要放过找她麻烦的人,无理她也要争三分,更别说她有理了。
“疯子。”
中年男人骂了一句,大步离开。
两个壮汉像两条哈巴狗一般跟在他身后离去。
吴秀莲环视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目光各异看着她。
“不错,有种。”
第一个喝糖水的大爷暗暗对吴秀莲比了一个大拇指。
其他人也偷偷点头。
“妹子,李掌柜与镇上的衙役交好,你可要小心些。”
有人出声道。
“是啊!要不刚才怎么没人敢接话?”
有人附和。
“别怕,他还能翻天不成。”
有胆子大些的人表示别怕。
“没关系,大家继续喝糖水。”
吴秀莲也不是不怕,她知道里面的道道,下次她来,恐怕有人要借机找她麻烦,不过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嫂子可真是女中豪杰,竟一点儿也不怕。”
有人称赞。
“怕有什么用?恶人就是因为掐准了我们会害怕,不敢反抗,所以随意欺压我们,我不信他们真敢将事情闹大,衙役难道能做县太爷的主?”
吴秀莲依旧鼓舞人心,任人宰割不是她的性子。
“好,说得好。”
人群爆发出掌声。
柳相元看着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吴秀莲,仿佛那些日子吃他豆腐,追着他跑的人不是吴秀莲,他悄然离去。
“掌柜的,现在我们酒楼就糖水卖得好,若被她抢走了生意,要少赚一大笔钱呀!”
悦来酒楼的二楼,伙计对刚才口头上落了下风的李掌柜说道。
“哼!万屯镇就没人敢跟我悦来酒楼抢生意,除了喜君楼。”
李掌柜狠狠地看着楼下的吴秀莲。
因为刚才的风波,大家都像支持吴秀莲一般,纷纷在她这里买糖水。
才到正午,吴秀莲两只桶里的糖水都卖完了,后面闻声而来的人很多扑了空。
“老板,下一次还来啊!我还没尝到味儿呢!”
有人说道。
“好,下次不在这儿就在喜君楼对门。”
吴秀莲收拾好东西,拉着顾如意离开。
“娘,你好厉害,要是我也能有你厉害就好了。”
离开那里,顾如意对吴秀莲说道,她满脸的崇拜。
“如意,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若有人找事,遇到要脸面的,咱先说理,制造舆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若遇上不讲理的,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实在跑不过,逮着领头的揍,最后实在不行咱认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吴秀莲知道自己教的不一定是世俗所认为的正确教法,但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可光有战略没有本事也不行,想到这儿,吴秀莲觉得自己应该教孩子们一些防身之术,也该让他们将身体锻炼强壮。
女儿也不例外,在她这里没有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的说法,女孩以后也要面对生活,也要顶天立地,自食其力的活在世上,她不能将她养在温室里,像世俗所认为的女子那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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