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你没这个权利。”
顾里正不悦地道。
“我怎么没这个权利?吴秀莲说了,是我大孙子画的图。”
吴老太不服气。
“因为修水车的钱是村里的公款,所以说你没权利,你不要在这儿胡搅蛮缠。”
顾里正走下土坡,不准备与吴老太废话。
“村里的公款,还不是有我们的份。”
吴老太不知是不是发癫,还是想找存在感。
“有谁说不让你家用了吗?”
顾里正脸色阴沉,面色很难看。
“如果你再胡闹,我便将你家那部分钱退给你们,你们家别用这水车。”
顾里正亲切时是真亲切,严肃时也是真严肃。
吴老太一下便不敢再说话了。
“小姑,里正爷爷,县令大人来了。”
吴二妹气喘吁吁跑到河边,她身后不远处走来郑县令一家三口,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
“拜见县令大人。”
村民们纷纷下跪。
“快请起快请起。”
郑县令将前排的人搀扶起来。
“这水车真的有用?”
村民起身,郑县令看见水车将水输送进田地里,惊喜地问。
“是啊县令大人,水车真的有用,这样以后村民们便不用再奋力挑水灌溉庄稼了。”
顾里正脸上洋溢着笑容。
“好,不错,不错,听说这是吴娘子提出的方法?”
郑里正看向吴秀莲。
此时的吴秀莲正与薛氏和袅袅闲话,听见郑县令的话,她回头。
“县令大人,是我侄子吴大宝画出来的图纸,他说在书上看过。”
吴秀莲说。
“哦?你的侄子?”
郑县令更是好奇,她的侄子多大?
“是的,我的侄子吴大宝,今年十三岁,在杏花村的私塾念书,明年正式参加科考。”
吴秀莲忙回。
“大渊的科举,对国家和朝廷有贡献的人,可以加分,若吴大宝愿意将图纸贡献出来,我可上书陛下,为吴大宝科考加分做保障。”
郑县令说道。
“当真?”
吴秀莲的眼睛一下亮起,柳夫子说过,吴大宝可争举人,若他努努力,再加分,是不是可以冲进士?
“当真。”
郑县令点头。
“那可太好了。”
顾里正也欣喜不已,大河村出人才,他作为里正脸上也有光。
“二妹,快去杏花村将你哥叫回来,你娘也一并叫回来。”
吴秀莲忙对吴二妹说。
吴老头和吴老太对视一眼,吴老头使了个眼色,吴老太立刻出声:“县太爷,吴大宝是我的孙子,多谢您能看重他,您在陛下面前多美几句,帮助我们如书做大官。”
闻,郑县令脸色瞬间阴沉。
“我一切按大渊的规矩办事,大渊惜才,但不会胡乱提拔任何人做官,科举虽重知识,但更重人品。”
“县令大人,她虽是吴大宝的阿奶,但他们已经分家,吴大宝是个好孩子,与吴老太一点儿也不像。”
顾里正见郑县令不悦,立马说道。
“如此甚好。”
郑县令的脸色稍稍缓和。
“什么意思?我是他阿奶,什么跟我不像?他是我亲孙子。”
吴老太不悦了,想到前几日大河村的人才一起救过郑县令一家,他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恩,现在竟然在他们面前摆起官威来,吴老太一点儿也不怕他。
郑县令板着脸,不悦到了极点。
“吴老太,你就少说几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害大宝。”
顾大树劝道。
“县令大人,您无需理会她,咱们先回去。”
顾里正带着郑县令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