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那边,江子渊一间一间的寻过去,路上还有其他的宫女太监:“西厢房那边,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他猩红的眼眸扫过不远处几个闻声探头宫女太监,连忙道:“是,奴才遵命。”
他一间一间厢房地搜寻过去,粗暴地推开那些未上锁的房门。
屋内,沈星妍正与堵在门前的谢知行无声对峙。
许是江子渊的声音太大,沈星妍不愿意继续和谢知行继续干耗着,想要出去:“将军来寻我了,希望表哥放我出去。”
江子渊、江子渊、又是江子渊!
明明在梦境里,根本没有江子渊的身影,陪在阿妍身边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是他承受了两世的悔恨与痛苦,执念在胸口蔓延、疯涨。
“你只要想…”谢知行抬眸,非但没有让开,反而逼近一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震耳欲聋。
江子渊狠狠踹在了门板上!
靠在门后的谢知行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道冲击,整个人被门板撞得向前一个踉跄,闷哼一声,险些扑倒在地。
整扇门被硬生生从外面踹开,狠狠撞在两侧。
江子渊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江子渊带着深深的杀意进来,扫视一圈,落在沈星妍鲜艳的唇上。
他亲了她!!!!!
沈星妍因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谢知行缓缓起身,从容不迫的看向来的人。
谢知行在他已然宣告主权,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竟敢…染指他的女人!
“谢、知、行!”
江子渊冲上前去,恶狠狠的揪住谢知行的领子:“她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
江子渊的面容因暴怒而扭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死死瞪着谢知行,他揪着谢知行衣领的手不断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生生撕碎。
如此近的距离,谢知行能清晰看到江子渊眼中嗜血的杀意。
若是往常,温润端方、谨守礼节的谢少卿,或许会因这粗野的冒犯而愠怒,但此刻只有不甘、占有、嫉妒占据了谢知行的大脑。
“你的女人?”谢知行迎上江子渊狠戾的目光。
冷笑着讽刺道:“呵…江将军,好大的口气!”
他死死盯着江子渊,尽管处境狼狈,气势却丝毫不减:“你的女人?敢问将军,你下过聘礼了?写过聘书了?还是上门求娶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