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招了招手,和管家低语了几句,继续对陆司渊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专程为了此事?”
陆司渊点了点头:“这回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我才知道的这顾家在深市竟然也称得上是一方恶霸了,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们!”
“什么?还有这种事儿?你方才说那顾家是打着咱们的旗号在做事?那岂不是?”陆老爷子震惊得连眼皮都展开了。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同您确认一下此事,现在看来您多半也是不晓得的。”
陆司渊将胡家兄弟俩的遭遇和盘托出,从拖欠工钱,再到害死兄弟俩的爹娘,还要一直逼迫他们给驱邪费用。
陆司渊说得越多,老爷子的呼吸声便越重,最后他愣是直接将手中的青花瓷杯,一把摔到桌上。
茶杯震得哐当作响:“岂有此理!早就不是旧社会了,竟还有这等草菅人命的恶霸!”
随后管家递来几张资料,陆老爷子拿起老花镜,仔细的翻了翻。
这才恍然大悟,他猛的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这顾为民的爹,曾经带他来咱们顾家玩过,他爹顾老三,便是三十年前咱陆家的老管家。”
“顾老三?”陆司渊似乎也有些印象,只是这个顾老三似乎在位的时间并不长。
“哎哟喂!竟然是他们一家,还真是爹坏坏一窝!”陆老爷子满是懊悔的摇了摇头。
“当年咱家的老管家突然中了风,一时间陆家没了合适的人接替位置,那顾老三看着倒是老实本分,又在那时候毛遂自荐。”
“我一瞧这人倒是有胆识的,便给了他一些管家权限。可没成想,他竟在外头摆起了谱。”
“当初咱家还有好些地盘需要收租,一般都是管家在做这事儿,谁晓得他打着咱家的旗号,还收了一通什么保护费?”
“当时有家穷苦的两口子,就是卖馒头为生,本来利润就薄,他非要让人家多收些什么保护费和税费,那老板娘气不过和他理论。”
“谁晓得他直接动手打了人,那老板娘一个没站稳,还摔到了桌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