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想起前阵子,老太爷让陆司渊拿给他们的两个厚重的信封,两个孩子对这个未曾谋面的老太爷,又多了几分担忧。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往机场赶去,直到傍晚时分,飞机终于落在京市机场。
一出航站楼,陆司渊就瞧见了管家,他似乎看着也比上次老了不少,算下来也不过一个月的光景,竟然就已物是人非。
想到这里,陆司渊又有些哽咽起来,他对着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立马冲着几人打起招呼:“少爷,夫人,我在这儿!”、
将几人引上车子后,管家这才重重的叹息一声。
往日,来接陆司渊的活儿都是让司机干的。
只是今日他实在是不放心,所以便亲自来了。
车子刚驶离机场,他就忍不住对着陆司渊控诉起来:“少爷,这陶美琴实在是不成样子!您之前不是同我说,她丈夫好赌把她抵给债主,她才逃走的么?”
“其实这全是她编的瞎话!”
陆司渊闻,揪着的心更紧了几分,他赶忙追问道:“叔,到底怎么回事?您快同我说说,还有爷爷如何了?病情还稳定么?”
陆司渊的问题实在是多,管家一时间也不知道回答哪个好。
便只能想到哪儿就说哪儿:“昨儿个下午,一群痞子突然踹起老宅大门,我去开门时,他们张口就说要人。”
“我一看,都是些生面孔,便问他们是哪儿人,从哪儿来,到底想要谁?”
“那群人张口就说要两百多万,说是陶美琴欠了他们赌债,他们是一路追到京市来的。”
管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愤慨:“我当时就有些发懵,我们陆家何时有过这样欠债的事儿?还是这么多钱!”
“在我苦苦追问之下才晓得,这陶美琴和前夫离婚的事儿虽然不假,但好赌之人,根本就是她自己!那前夫就是因为受不了她嗜赌如命,才跟她离的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