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张家族地彻底变了样。

原本寂静的清晨，现在会被练功的呼喝声唤醒；原本空旷的院子，现在总能看到孩子们追逐玩耍的身影；原本安静的饭堂，现在每到饭点就人声鼎沸。

张隆q几人还在源源不断从外面叼崽子回来。

张启灵的生活节奏也被彻底打乱。

每天早晨，他按照习惯天不亮就起床，准备去巡山。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三个小孩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张启灵：……怎？

“族长，隆q叔让我们跟您学呼吸法。”最大的那个说，他叫张云青，骨龄三十五岁，瞧着像十五岁，而他三十五岁的年纪，竟然是这批孩子里最大的。

张启灵：……

那么好学，那很张家人了。

从那以后，他巡山的队伍从一个人变成四个人。

四个人变成十个人，以此类推。

现在，三个孩子跟在他身后，努力模仿他的步伐和呼吸节奏，没走多远就开始气喘吁吁。

“族……族长，您走得太快了……”一个女孩扶着膝盖喘气。

张启灵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女孩二十二岁，小脸憋得通红。

张启灵想了想，决定放慢了速度让他们能跟上。

第二天，教古文字

张启灵不是个好老师。

他话太少，示范一遍就让学生自己练，不会解释为什么，在黑板上写了个字，指着书上的注解，学吧就。

好在这些孩子都很聪明，或者说是被生存环境逼得聪明，观察力极强，能从他的动作和偶尔的只片语里领悟要点。

“族长，这个字念什么？”

张启灵看了一眼：“~”

“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写呢？”

张启灵沉默了：母鸡啊。

那就沉默好了。

但是张启灵看着张小北期待的眼神，开始解释这个字的含义。

成功把一众小文盲听得云里雾里。

第三天，出问题了。

两个男孩在练功时起了冲突，打了起来，等张启灵被张拂屿叫过去时，两人已经鼻青脸肿，还打翻了墙角的一排瓦罐。

张启灵站在他们面前，没说话。

两个孩子吓得直哆嗦，低着头不敢看他。

“为什么打架？”他问。

高个的男孩先开口：“他说我爸是叛徒，不配学张家的功夫！”

矮个的立刻反驳：“我没那么说…我说的是你爹离开张家是不对的，至少我父亲是为张家任务牺牲的。”

“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眼看又要吵起来，张启灵抬起手，两人立刻缩起脖子闭了嘴。

“你们父亲的事，与你们无关，在这里，你们都是张家人，没有特殊。”

两个孩子愣愣地看着他，用力点头。

“把瓦罐修好。”张启灵说完，转身离开。

张拂屿跟上来，小声说：“族长，这些孩子长大了，心思重，有些事得慢慢来。”

“嗯。”张启灵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夜里，他独自登上t望台，院子终于安静下来了，因为孩子们都睡了。

西院的房间还亮着灯，张隆q和张归安在里面核对孩子们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