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找苏绫便是,找我作何。”
玉临洲轻笑,“我要其他东西,小姐自然会给我,但这屋子的主人是二爷你,只有你能做主呀。”
气氛一度陷入沉默,永顺都有些口干舌燥,他左右看看,深知下人不得插话,只能干咽口水。
“玉郎,不得无礼。”刘管事一副严厉家长模样走进来,他单手按在玉临洲肩上,暗暗用力,“昨夜有两位公子不知所踪,他们常捉弄欺辱你,你可知情况?”
玉临洲吃痛哎呀一声,语气有些委屈,“刘管事,你也知我们私交不好,真是问错了人。”
“来人。”刘管事挪开手,吩咐道:“将他押入水牢。”
玉临洲面色一白,眸光如刃直直射向刘管事,却不反抗,仍由被人拖下。
“叨扰二爷了。”刘管事将账本递给永顺,“待用完早饭,你带去书房,念与二爷听。”
永顺:“是。”
刘管事走后,永顺挠了挠头,“公子,看来您的地位比玉公子高呢。”
沈砚不语,只是按着碗边缘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
隐芝堂。
官家专用马车停在药铺门口,一女子搭着丫鬟的手盈盈下车,引得周围百姓齐齐伸长脖子。
“好大的官威啊,买个药都用这马车出门,还不准我们近身,那人谁啊?”
“嘘,那是尚书千金宁小姐,京城谁不知她向来专横,看中的东西没人能抢得过,我们还是改天再来买吧。”
隐芝堂内,丫鬟往柜台拍了一盒金子,扭着帕子道:“掌柜的,这可有玄霜绛雪草?”
杨掌柜从后帘出来,一见这场面,笑逐颜开,“有,宁小姐想要的药,咱隐芝堂都有。”
“来人,给宁小姐上座上茶。”
茶座瞬间摆好,宁书薇下颌微抬,一双眼眸扫过,如寒潭映月清亮逼人,却淬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等丫鬟们用手帕擦拭干净她才缓缓坐下,倨傲道:“驱人。”
铺内还有些客人在,他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丫鬟和下人往外赶,那动作粗鲁毫无礼数,若有人慢一步,更是直接被拽着扔出去。
“放肆,我家小姐是你能动的?”锦绣挡在苏绫身前,小小的个子气势不弱。
原主名下资产不少,这隐芝堂也算是其中一间药铺,天没亮他们就下了山,这会儿刚来没多久,就遭到驱赶,锦绣哪能不气。
苏绫放下手中药盒,侧过身来,那张小脸当真是造物偏宠,雪肤胜玉,唇若初绽芍药,本该是倾国倾城的姝色,却因病气蒙上层雾霾,遮去华光。
宁家丫鬟呵斥,“不长眼的东西,我家小姐可是尚书千金,你家小姐又是什么东西?怎么动不得。”
宁书薇瞧过去,当即将杨掌柜递来的茶水挥开,冷哼,“杨掌柜,她要买什么?”
杨掌柜顾不得烫,笑吟吟回道:“雪魄芝,那药价值千金,我刚刚就是在库房里找呢。”
宁书薇斜睨着苏绫,语调上扬,“是么,拿来,我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