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本宫,惊扰圣驾,还敢狡辩?看来冷宫的日子,才适合你静静心。拖下去!」
哭喊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只有鞋子拖过地面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呜咽,越来越远。
整个过程很快,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刮过。
风过了,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阳光依旧明媚,地砖依旧光洁。
只有那掉落在地、被踩得变了形的一支小小珠花,无声地躺在不远处,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我跪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几乎要撞出来。
过了许久,我才重新开始动作,继续擦拭那片地砖,一下,又一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擦拭的动作,更轻,更稳,头也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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