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动,动则必求一击中的,且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我没有亲自出面。
我寻了个由头,让一个绝对可靠、嘴巴极严的老仆,带着木牌和一份厚礼,以及我斟酌再三、写下的几句关乎「漕粮稽延或有内情、望能稍加详查」的隐晦说辞,悄悄去了南城那间不起眼的茶铺。
此事做得极其隐秘,连陆文清都毫不知情。
我能做的,仅止于此。
官场风波,岂是我一介深宫妇人能真正左右的?
无非是尽人事,听天命。
而我能尽的另一份「人事」,便是照顾好病中的他。
焦虑和寒气交攻之下,陆文清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病势来得汹汹,他浑身滚烫,却牙关紧咬,不肯声张,更不肯请医——
大约是怕此时请医,落人口实,显得他心虚怯懦。
我当机立断,封锁了他病倒的消息,只说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然后,亲自守在了他床边。
煎药、喂水、擦拭降温,皆不假手他人。
我知道,此刻府中人心惶惶,任何一点风声走漏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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