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园集团的办公室内,周伟兴奋地划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大步跨进门。
“哥!痛快!太特么痛快了!”
周伟将平板往桌上一拍,指着屏幕上硕大的新闻加粗标题。
“陈家完了!昨天法院已经正式介入,资产全部冻结,准备破产清算!”
“陈明那老小子涉嫌非法竞争和偷税漏税,这会儿估计在里面蹲着啃窝头呢!”
周安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南光集团那边呢?”
“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周伟幸灾乐祸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南景那孙子因为这次站错队,不仅害公司被抽贷,还惹了一身骚。”
“他底下的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借机发难,联合股东夺权。”
“南景现在直接被边缘化了,连他爹都放话让他滚出国去避风头。”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自食恶果!”
听着表弟的嘲讽,周安只是淡淡地喝了口茶。
从博览会结束的那一刻起,陈明和南景就已经被他彻底从对手名单里划掉了。
他现在的目光,已经看向了更高的山峰。
“行了,别管那些丧家之犬了。”
周安站起身,理了理外套的褶皱。
“去备车,准备一份重礼,跟我跑一趟。”
周伟一愣,赶紧收起平板。
“哥,咱们这是要去哪?要接谁啊这么兴师动众的?”
周安从办公桌下层的保险柜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
“去请国宝级老中医,李老先生。”
盒子开启,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周伟倒吸凉气。
红色的天鹅绒垫子上,静静躺着一株品相极其恐怖的野山参。
参须根根分明,宛如游龙,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微光。
那股澎湃的生机,哪怕是个外行也能看出它的价值连城。
这是周安昨晚耗费了大量精神力,特意从那片原始灵土里带出来的极品药材。
“李老脾气古怪,寻常俗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周安合上盖子。
“有了这个当谢礼,不怕他不肯出手相助。”
江城老城区,一座幽静的四合院内。
周安推开微敞的木门,大步迈入。
周伟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头,大气都不敢喘。
堂屋正中,李老戴着老花镜,正捏着一杆戥子称量药材。
八十多岁的人,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听到脚步声,李老眼皮都没抬一下。
“哪来的回哪去,老夫早就不接诊了。”
周安没恼,径直走到八仙桌前,将手中的紫檀木盒轻轻推了过去。
“李老,晚辈周安,特来求您出山。”
木盒卡扣清脆弹开。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草木淹没整个堂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