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阵风卷残云之后,苏酥硬吵着要回去睡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
“苏酥,起床准备出发了。”
季长风对着把头蒙进被子里的一团不明物体喊道。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嗯?”
季长风见没有反应,伸手上去戳了戳。
被子蠕动了几下,然后传来了意义不明的抗议声。
“#¥……@#”
季长风托腮思考。
“这丫头咋了?平时不是最积极的吗?”
“你还没睡够吗?那我先去吃饭咯。”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听到吃的苏酥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不准去!”
“为什么?”
“就是不准去!”苏酥气鼓鼓的吼道
季长风见状十分惊讶
“你怎么了苏酥,是生病了吗?”
“你才有病!”
“信不信我咬死你”
苏酥张嘴作势要咬。
季长风把手伸到苏酥面前
“咬呗,但我死前能否知道苏女士为何这么生气?”
“呸呸呸,谁说你死了。”
苏酥一巴掌把季长风的手扇开,小声嘀咕道:
“哼,谁惹我谁心里清楚”
季长风思索了半秒,了然。
“我昨天不该凶你的,我错了。”
“哼,你还知道你凶啊?大庭广众之下打我,很丢脸的好不好”
苏酥翻了个身,背对着季长风。
“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季长风坐在床边,试探的问。
“原谅个屁!”
“我要绝食,我要抗议!”
“我要把你的罪状上报给联合国!你这是体罚员工,摧残员工的精神!”
苏酥拿起手机,胡乱按了几个号码后把手机放到耳边。
对着季长风挥了挥手。
“你快出去,我要和联合国秘书长通话”
“咱们国际法庭上见!”
季长风嘴角抽了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郑重其事道:
“好的,那我也要去寻找我的辩护律师了。”
毕季长风转身离去。
苏酥听到身后彻底没了声音,转头一看房间空无一人。
放下了耳边的手机。
“可恶的季扒皮,说走就走。”
“他不会真的要和我对簿公堂吧?”
苏酥有些心虚。
“咕咕咕”
“好饿啊,但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我要将抗议进行到底!我可以的!”
苏酥强忍着饥饿,睡了个回笼觉。
而另一边,季长风来到了律师事务所....楼下的苍蝇馆子。
“老板,给我来二十斤口味虾,越快越好。”
“熟了的二十斤。”
刚开门的老板十分懵逼。
“帅哥,现在大早上的虾都没处理呢。你要不吃点其他的?我们有...”
季长风抬手阻止了老板的报菜名
另一只手伸进兜里取出几十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我的虾,打包,中辣,多放点紫苏。”
老板也是个人精
“好的少爷,但凡超时一秒我提头来见!”
季长风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去买其他东西。
苍蝇馆子老板打电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老婆!快回店里帮忙,今天接到大单子了!”
“孩子还没送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