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继续解释道:
“这位名叫阿音的姑娘,想必不是普通的苗家女子,她必然是当地草鬼婆的传人。”
“草鬼婆?”王强瞪大了眼睛。
“外界对草鬼婆多有误解,认为她们是下毒害人的老巫婆。其实不然。”
“真正的草鬼婆,是苗疆古老传承的守护者。”
季长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
“这同心蛊,顾名思义,本是苗家女子用来与心爱之人结为连理的圣物。”
“两人各服一半,从此心意相通。若你对她真心实意,这蛊便是一生平安的祝福,能延年益寿。”
“但若你背信弃义心生邪念,另寻新欢,这蛊就会化作离火,灼烧你的心脏”
“这是对你背信弃义的惩罚!”
王强听完,整个人如坠冰窟。
“大师……那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这辈子都要这样被折磨致死吗?”
“求求您,帮我把蛊解了吧!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
王强疯狂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办法我有。”季长风缓缓开口。
“但是,我不会替你解。”
这句话将王强的希望彻底浇灭。
“为什么?!我有钱啊大师!”
季长风收起桌上的铜钱:
“同心蛊,母子连心。如果我用强硬的道法破除了你体内的子蛊”
“作为母蛊宿主的阿音,必然会遭受极其严重的反噬,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那个姑娘她留了你一命,只是断了你四处作恶的念想。”
“你要我为了救你这等渣滓,去伤害一个无辜受害的姑娘?简直是痴心妄想。”
王强面若死灰。
“那我就只能等死了吗?”
“死不了。”
季长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这蛊,以你的执念和邪念为食。你越是想女人,它就越痛。但万物皆有寿数。”
“只要你从今往后,清心寡欲,不沾惹任何女色,不生任何邪念,多做善事积阴德就没事。”
“不能碰女人,不能有邪念...”
王强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
对于他这样一个靠着花巧语猎艳为生的渣男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跟出家当和尚有什么区别?!”
王强崩溃地大哭起来。
“你可以选择出家。佛门清净地,或许真能压制你体内的离火。”
季长风不再看他,转头对还在吃姜糖的苏酥说道:
“走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来啦老板!”
苏酥抓起桌上剩下的一把姜糖塞进口袋里,极其鄙夷地跨过趴在地上的王强。
“大叔,趁早去剃个光头吧。你要是敢再祸害女孩子,下次可就不是心痛”
“而是直接变成蛊虫的排泄物了哦。”
两人走出茶楼,向着城外的停车场走去。
季长风一边走,一边说教:
“万事皆有因果。那渣男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世间的秘术,本意都是顺应天道,而非……”
走在后面的苏酥,看着季长风唠叨的背影,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关于草鬼婆和同心蛊的故事,嘴角勾起坏笑。
在季长风看不见的背后悄悄举起右手
手指模仿着刚才在茶楼里听到的草鬼婆下蛊时的手势。
她对着季长风的后背,晃了晃手指。
“biu~”
苏酥在心里配了个音
“老板,如果我给你下了同心蛊,你也会因为扣我工资而心痛如绞吗?”
苏酥在心里暗自窃喜,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苏酥。”走在前面的季长风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啊?在!老板什么事!”
苏酥吓了一跳,连忙把手背到身后
“今晚的晚餐,你买单。”
“什么?!买单?!老板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酥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