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跟***拼了!”刘黑子举刀冲上去。
白刃战开始了。
燧发枪上了刺刀,大刀,长矛,什么顺手用什么。双方在缺口处混战,血肉横飞。
赵铁柱在第二道防线看到情况,下令:“炮兵,轰击清军后续部队!”
虎蹲炮调转方向,轰击正在冲锋的清军。
缺口处的清军得不到增援,渐渐被压了回去。
天黑时,清军终于停止进攻。
这一天,清军伤亡超过四千,炎黄军也伤亡五百多。
多铎看着伤亡报告,手都在抖:“这……这怎么可能?”
“将军,贼军抵抗太顽强了。”参将说,“而且他们火力配置很怪,远近结合,咱们冲不上去。”
“明天调两万人!”多铎咬牙,“我就不信!”
但他没机会了。
当晚,赵铁柱下令:“按计划,撤退。”
第一道防线的部队悄悄撤出阵地,只留下少数人断后。
断后的士兵在阵地上插满旗帜,点燃篝火,做出还在坚守的假象。
等清军第二天早上进攻时,发现阵地上空无一人。
多铎占领了阵地,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三天时间,伤亡万余人,只推进了二十里。
消息传到中军,鳌拜皱眉:“吉水抵抗如此顽强,看来贼军主力在此。”
“大将军,是否调集重兵围攻?”副将问。
“调五万人,三面合围。”鳌拜下令,“务必全歼吉水之敌。”
但他不知道,赵铁柱已经率军撤往兴国。
而在清军后方,杨振华的第五军开始行动了。
一支两百人的小队,由特种兵营长李虎率领,悄悄摸到清军粮道附近。
“营长,看清了,押粮队大约五百人,绿营兵。”侦察兵回报。
“好。”李虎舔舔嘴唇,“等他们进山谷,两头一堵,中间开花。”
押粮队缓缓进入山谷。车上装满了粮食,还有火药。
“动手!”李虎下令。
两头山谷落下滚石,堵住去路。两侧山坡上,燧发枪齐射。
“有埋伏!”绿营兵大乱。
李虎带人冲下去,专杀军官。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粮食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掉。”李虎说,“火药全部带走。”
大火燃起,清军五天的粮草化为灰烬。
类似的小规模袭击,在清军后方不断发生。
粮队被劫,哨兵被杀,小股部队被歼灭。
清军不得不分兵保护粮道,兵力更加分散。
而赵铁柱撤到兴国后,与罗大纲会合。
“老赵,打得漂亮!”罗大纲拍他肩膀,“三天伤亡万余人,鳌拜该心疼了。”
“咱们也伤亡不小。”赵铁柱叹气,“第一军减员一成。”
“值了。”罗大纲说,“兴国这边准备好了,就等清军来。”
“盟主那边有消息吗?”
“有。”罗大纲压低声音,“昨晚传信,已经袭击了清军三支粮队。鳌拜现在该头疼粮草问题了。”
正如罗大纲所说,鳌拜确实头疼。
“粮草又被劫了?”他盯着粮官,“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第七次了。”粮官哆嗦,“损失粮食五千石,火药两百桶。”
“废物!”鳌拜一脚踹翻粮官,“加派兵力保护粮道!再丢粮草,提头来见!”
“是……是……”
副将小心翼翼地说:“大将军,吉水之敌已逃往兴国。是否追击?”
“追!”鳌拜咬牙,“但粮草问题必须解决。传令,从南昌再调一万石粮食来。”
“可是南昌存粮也不多了……”
“那就从百姓手里征!”鳌拜瞪眼,“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清军开始就地征粮,但赣南百姓早就坚壁清野,根本征不到多少。
粮草问题,像一根绳子,慢慢勒紧清军的脖子。
而炎黄军这边,正在准备第二道防线。
兴国多山,正是打埋伏的好地方。
罗大纲站在山顶,看着连绵的群山:“老赵,你说鳌拜会中计吗?”
“会。”赵铁柱说,“他以为咱们主力在吉水,现在又以为咱们主力在兴国。等他发现咱们主力根本不在时,已经晚了。”
“盟主那边……”
“盟主在等机会。”赵铁柱说,“等清军疲惫不堪,粮草不济时,致命一击。”
山风吹过,旌旗猎猎。
第二道防线,即将迎来更惨烈的战斗。
而远在敌后的杨振华,正看着地图,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里。”他指着一个地点,“清军一个火药库,守军不多。端了它,够鳌拜喝一壶的。”
“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杨振华说,“让兄弟们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
夜色渐深。
赣南大地,杀机四伏。
吉水阻击战结束了,但大战,才刚刚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