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不杀,打晕就行。”
特种队如鬼魅般潜入营地。
守军正在观战,没人注意后方。
陈三打个手势,队员们分散行动。
火把点燃粮草,火药桶被推倒,帐篷燃起大火。
“走水了!走水了!”
守军这才发现,但已经晚了。
整个辎重营地陷入火海。
前线,鄂罗塞臣正冲杀到方阵前,忽然听到后方骚乱。
回头一看,辎重营地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
“将军,辎重被烧了!”
鄂罗塞臣脑子嗡的一声。
辎重被烧,意味着粮草没了,弹药没了,退路也没了。
“将军,撤吧!”亲兵哀求。
“撤……”鄂罗塞臣刚说出一个字,一颗炮弹飞来。
“轰!”
炮弹在他身边爆炸,弹片四溅。
鄂罗塞臣低头,看到胸口一个大洞,血如泉涌。
“我……”他张了张嘴,栽下马去。
主将阵亡,辎重被烧,清军彻底崩溃。
“将军死了!”
“快跑啊!”
兵败如山倒。
赵铁柱见状,长剑一挥:“全军追击!一个不留!”
“杀啊!”
共和军从方阵中冲出,追杀溃兵。
清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但平原上,能往哪逃?
共和军追击三十里,全歼逃敌。
两万清军,除了少数逃进山里,全部被歼。
吉安之战,大获全胜。
消息传到吉安城,守军吓破了胆。
守将是鄂罗塞臣的副将,叫阿哈出。他清点城中守军,只剩三千老弱。
“怎么办?”他问幕僚。
幕僚苦笑:“还能怎么办?鄂罗塞臣两万大军都败了,咱们三千人守得住?”
“可丢了城,朝廷要杀头的。”
“不丢城,现在就要掉脑袋。”幕僚说,“炎黄军优待俘虏,咱们投降,或许能活命。”
阿哈出犹豫良久,终于叹气:“开城……投降吧。”
五月二十日,吉安城门大开。
阿哈出带着守军,赤手空拳出城投降。
赵铁柱兵不血刃,收复吉安。
进城后,赵铁柱第一件事也是安民。
“开仓放粮,按共和国政策办。”
“军长,俘虏怎么处理?”
赵铁柱看着跪了一地的清军:“按总统定的规矩。汉人士兵,愿意回家的发路费,愿意留下的收编。满人士兵,暂时关押,战后处理。”
“阿哈出呢?”
“先关起来。”赵铁柱说,“等总统发落。”
吉安百姓涌上街头,欢迎共和军。
“共和国万岁!”
“赵军长威武!”
赵铁柱站在城头,望着北方。
下一个目标:袁州。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然后北上袁州!”
“是!”
消息传到南昌,杨振华大喜。
“好!赵铁柱打得好!西路军大捷,江西清军主力尽失,全省光复指日可待!”
程启山也高兴:“总统,现在只剩袁州了。袁州守军只有五千,西路军三万多人,拿下轻而易举。”
“嗯。”杨振华点头,“但咱们不能松懈。济尔哈朗的二十万大军,最迟八月南下。咱们要在那之前,巩固江西,准备决战。”
“总统,有个问题。”程启山说,“咱们连战连捷,兵力分散了。东路军守南昌、抚州,西路军打袁州,南路军守关隘。万一济尔哈朗提前南下,咱们兵力不足啊。”
杨振华沉思片刻:“你说得对。传令赵铁柱,拿下袁州后,留一万人守城,主力回师南昌。咱们要在南昌,与济尔哈朗决战。”
“是!”
“还有,”杨振华说,“加紧征兵练兵。江西百姓踊跃参军,咱们要抓紧训练新兵。”
“明白。”
杨振华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南昌向北移动。
九江、安庆、南京……
路还很长。
但至少现在,江西基本光复了。
这是北伐的第一块根据地。
有了根据地,就有了粮草,有了兵源,有了与清军长期作战的资本。
革命,终于有了立足之地。
杨振华望着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南昌城。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每一天,共和国都在壮大。
总有一天,共和旗帜会插遍华夏。
他相信。
也必须相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