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女神(bonadea),是一位古老的拉丁女神,是已婚妇女的保护神,主管生育、多子、康复等与妇女相关的权责。
因为是罗马殖民西西里之后才建的,所以神庙建在了城外。
因为是罗马殖民西西里之后才建的,所以神庙建在了城外。
今天是祭祀日,但托皮洛斯家已经无人可以进入神庙中参加祭祀,因为唯有有德行的头婚的妇女可以进入神庙中。
索菲亚和母亲坐在装满双耳瓶的驴车上,慢慢驶过神庙前,看着良善女神神庙前热闹非凡的景象。
祭祀仪式由本地身分最高的妇女主持。
一位身穿白色斯托拉,全身戴着各式贵重首饰的贵族妇女,被一群带着各色宠物的女人们围着,她应该是都市长的妻子。
良善女神的祭祀节要持续一整天,早上她们要宰杀一头母猪,将母猪的子宫供奉在祭坛上,然后开始烧烤母猪肉。
祭祀就是邀请神来参加为祂准备的宴会,神享用烧烤肉时,往天上飘升的烟。
参加祭祀就是参加了神的宴会,吃祭祀上的烤肉就是与神分享食物,唱歌跳舞就是给神助兴的表演。
下午妇女们要在神庙内喝酒吃肉,轮流向女神献上歌舞。
母亲以前参加过祭祀,她说入夜时分女人们会在神庙里与自己的宠物交合,据说这是良善女神唯一的不雅爱好。
索菲亚看到库里亚长官卡拉斯的妻子也在那里,她牵着一头漂亮的公驴,那是她的坐骑,而某些时候她又是它的坐骑。
索菲亚难于想象,驴的阳具足有阿尔坎阳具的二倍粗长,女人如何能受得了这么大的阳具。
她曾听闻有女人的子宫被驴的阳具顶破了,出血而死。
婚姻是一种财产关系,女人和别人通奸是对其丈夫的财产侵犯,是犯罪。
动物和奴隶一样属于财产,性交一样同样不算通奸。
女人和动物交配比和奴隶性交好,是因为动物不能让女人受孕,也不会被赠送财产。
阻止母亲进入神庙并不是她和阿尔坎的性交,而是因为她在性交中处于奴隶的权威之下,使她成为比奴隶更下贱女人。
罗马的法学家曾经辩论过,奴隶偷主人的财产是否算盗窃,因为奴隶本身就是财产,财产如何能盗窃财产呢?
索菲亚胡思乱想着,当良善女神的神庙逐渐消失在视线里时,阿格里真图姆城也到了。
缴了进城的铜币,转了2道弯,驴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阿格里真图姆的集市。
集市是一座高大的巴西利卡(大型柱廊)前的一片空地。
又缴了集市的交易税,在空位上把驴车停下来,基利安就独自找乐子去了。
庄里的黑奴把天平拿出来,把2个大碗放上去,把天平调到平衡,就开始做生意。
油的价格是铜币的12,把铜币放进天平一侧的碗里,在另一侧的碗里注入二次同等重量的橄榄油就完成交易,十分公平。
零售比整瓶的批发多赚不少钱,城里会过日子的市民也愿意在市集日带着自己的容器来买油,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把买卖交给2个黑奴。母女俩决定去神殿谷(valledeitempli)游玩。
每次赶集日是市民和商人的好日子,也是地痞、流氓、小偷趁机浑水摸鱼的好日子。
黑奴阿尔坎一手捏着钱袋、一手按着鞭子,护在母女俩身后,警惕地盯着附近的人群。
奴隶们大多有监守自盗的心理,他们觉得主人被别人占了便宜那是万万不能,但自己占主人便宜那是天经地义。
如果母女俩今天注定会被占便宜,那也只能是他这个对主人忠心耿耿的侍卫来占,绝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们先到了马尔库斯的家门口。因为订婚后索菲亚和未婚夫不能再见面,所以她对阿尔坎说:“去把小奥勒乌斯接出来游玩。”
“母亲!”片刻后小奥勒乌斯跑出来,张开手臂向索菲亚奔过来。
出生后就没有母亲的小奥勒乌斯,在得知索菲亚即将成为他的继母后,就对她十分的依赖,提前叫上了母亲的称呼。
索菲亚也十分愿意和他建立感情上的羁绊,她与丈夫、继子的年龄差距决定了,婚后的前半段属于丈夫,后半段属于继子。
“女主人,祝你健康。”奥勒乌斯的管家走出来对索菲亚打招呼,他可不敢怠慢了即将接管家庭内务的索菲亚。
“我的健康感谢你。我带小奥勒乌斯去神殿谷游玩,下午会把他送回来的。”索菲亚说。
“是。”
索菲亚把小奥勒乌斯抱起来,亲他粉嫩的小脸,问:“有没有想我?”
“想了,母亲。”小奥勒乌斯点头回答。
“我们去神殿谷玩好不好?”索菲亚问他。
“好。”
他们一行人往神殿谷走去。
路过阿佛洛狄忒(维纳斯)神庙时,索菲亚看到两个年轻的贵族姑娘在路边歇息。
她们身穿颜色艳丽的衣裳,边上有两名侍女、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和四名轿夫,一看就知是十分高贵的出身。
“美丽高贵的姑娘,购买我抄写的《美狄亚》吗?只要7枚银币。”索菲亚走上前推销,平时她都卖5枚银币,但这2位看上去就很高贵非凡,卖太便宜是对她们的侮辱。
“拿来看看。”手持里拉琴的姑娘说。她边上的侍女就从索菲亚手中接过莎草纸书本,打开翻页给她看。
“字迹还算端正。”另一个手持画板、画笔的姑娘说。
持里拉琴的姑娘一点头,她的侍女便从钱袋里取了7枚银币给索菲亚。
持里拉琴的姑娘一点头,她的侍女便从钱袋里取了7枚银币给索菲亚。
“祝你们身体健康。”多赚了2枚银币,让索菲亚的心情非常好,向尊贵的客人送上衷心的祝福。赚女人的钱就是比赚男人的钱容易。
“母亲,你赚钱了。”小奥勒乌斯高兴的说。
“是啊,一会给你买吃的好不好?”
“好。”
他们并没有进入爱神殿,去爱神殿祈福的多是感情不顺遂的女人,也是浪荡子狩猎的场所,有一群无业的混混像苍蝇一般纠缠这样的女人。
在进去赫拉神庙前,索菲亚在路边折了两支花,编织了一个花环。
赫拉是宙斯的妻子,是婚姻、妻子的保护神。
神庙里面,赫拉的石像高大、威严,索菲亚只比石像的脚踝高一些。
将花环供在祭坛上,索菲亚和母亲各自为自己的婚姻祈福。虽然拜神违背伊比鸠鲁学派的原子论学说,但反正不花费什么,万一有用呢。
祈福完毕,她们仰头游走观赏四周墙壁上的壁画。
其中有一幅壁画,赫拉嫌弃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太过丑陋,便把火神伏尔甘扔下了奥林匹斯山,导致他摔瘸了腿。
宙斯为了惩罚她,当着众神把她吊起来鞭打,可见即便是赫拉如此神威的主母,在家也要屈从于他的丈夫。
母亲找到赫拉神庙的祭司,询问治疗痔疮的事,父亲的痔疮这几天发作得很厉害,屁股上总是血淋淋的。神庙的祭司向他们推荐了一位医生。
祭司常常充当神邸的代人,对信徒们遇到的问题作出建议和指导,实际上比官府对民间的影响力更大。
出了赫拉神庙,她们看到一个卖化妆品的摊位,母亲停下来挑选。
“这位女主人,你看这是埃及巫女调制的忠情水,你只要把它掺在丈夫的酒里,就能让他永远对你一心一意。”摊主是个中年拉丁女人,向母亲推销这个年纪的失宠女人可能用到的东西。
母亲今年37岁,这个年纪的女人大部分都已经失宠,母亲站起身来,在摊主诧异的眼神中走了。
但凡稍有智慧的女人,都不会将成分不明的东西送进丈夫的肚子。
当你觉得摊位上有一件东西可疑了,便不要再相信其它的东西。
进入了雅典娜神庙游玩了会,再前往宙斯神庙。
宙斯神庙前有一群穿着华丽托加长袍的主人们,他们正在兴高采烈地交谈着什么。
索菲亚他们走上前去看,一个新闻官正在重复朗读着最新的消息和法令。
“总督签发了最新的法令,停止上缴同盟国的奴隶,并且退还已经上缴的奴隶。”新闻官高声朗读着。
怪不得这些人兴高采烈、欢呼雀跃,原来是不再上缴同盟国奴隶了。
母女俩在草丛里撒了尿,下山时已经白天的第七个小时了(14:00)。
她们进入了一条街道,在街道口有一个双耳长颈瓶,在母女俩的注视下,阿尔坎解开兜裆布尿在了瓶子里。
每条街道上都有这种收集尿液的高大瓶罐,尿液是重要的工业原料,用途十分广泛。
这种收集尿液的方式使得工坊获得了必须的原料,街坊也得以使街道不那么骚臭,大家都获益。
又渴又累,母女俩进入了街道上的一家食肆里休息。母亲买了三碗稀面糊,这种面糊既能解渴,也能稍微垫垫肚子。
“母亲,我要吃沙巴(sapa,铅糖,一种甜味剂,用铅锅熬煮葡萄制成)。”小奥勒乌斯说。
“厨子,来点沙巴。”索菲亚对店主说。(此时人们习惯以对方的职业相称呼,只有相互熟悉的人才互称姓名。)
索菲亚喝了半碗面糊,把沙巴倒入剩下的面糊中搅拌均匀,把小奥勒乌斯抱在腿上喂他。
“看来你已经能适应出嫁后的生活。”母亲说。
歇息好了,她们走出了食肆,路过了一家武器装备商店。
“阿尔坎,试试这个。”母亲拿起一个铜护臂让阿尔坎试。
铜护臂内衬羊皮,做功不差,想必要不少钱。
母亲给阿尔坎戴上,用亚麻绳给他系好。
“合适吗?”母亲问。
“合适。”阿尔坎克制不住的喜悦映在脸上,笑着回答。
“多少银币?”母亲问摊主。
“39枚银币。”摊主说。(此时一个工匠每天能赚1银币)
“19枚。”
“墨丘利在上(贸易与诈骗之神),亏钱的买卖做不了。”店主说。
“审判佩塔丽达,审判佩塔丽达。”索菲亚听到有人在叫喊,看到人群向巴西利卡快速流动过去。
“摘下来吧,阿尔坎,我们买不起。”母亲解下护臂,还给了店主。
她们跟着人群向巴西利卡走去。
索菲亚听说过佩塔丽达,她是这片区域最美的女奴。
索菲亚听说过佩塔丽达,她是这片区域最美的女奴。
有一对好朋友,去年他们合资以2500枚银币的惊人价格拍下了这个山南高卢血统的女奴。
这个女奴有一头火一般的头发,碧蓝大海一般的眼睛,容颜靓丽,并且能歌善舞。
他们约定轮流享受这个女奴,由于他们经营的店铺一个在路东、一个在路西,这个受到两个主人宠爱的美丽女奴,好似快乐的蝴蝶在两朵花之间来回飞舞,故而人们叫她佩塔丽达(petalida,意为蝴蝶)。
“为什么要审判佩塔丽达?”索菲亚很疑惑。
“去看看就知道了。”母亲说。
这里离未婚夫家不远,索菲亚先把小奥勒乌斯送回家,再往巴西利卡走。
跟随着人群来到巴西利卡的一角。
索菲亚看到一人高的台阶之上,椅子上坐着罗马法官,身后站着一个人应该是他的门客或奴隶。
一个美丽的女奴站在中间,两边分别又站了二个男人。
应该就是佩塔丽达和她的两个主人了。
人群渐渐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阿尔坎把钱袋塞进胸口衣服里,将母女俩搂住。
这种场合正是小偷和色狼作案的好时机,也是他打着保护的名义,可以光明正大地将索菲亚人搂入怀中的好机会。
“辩论开始,原告先发。”法官见人群来得差不多了,宣布辩论开始。
“大家都知道,我的委托人和被告共同购买了这个女奴。他们轮流使用这个女奴,为了不影响使用,他们约定不能使这个女奴受孕,以防她怀孕导致无法使用,或死于难产而造成巨大的损失。现在女奴怀孕了,被告违反了约定,我的委托人请求法庭将女人的所有权判给他。”
“被告发。”法官说。
“原告的话如同贼喊捉贼,大家都知道我的委托人是个信誉卓越的商人,他从以前没有过违反合约的行为,以后也不会。恰恰是原告违反了约定,导致女奴受孕,请法庭将女奴判给我的委托人。”
“你撒谎。”
“你才撒谎。”
“我打。。。”
台阶上,两个当事人扭打起来,两个律师也是同行相见分外眼红,一起打了起来。
“打得好,打得好。”在法庭上动武是常态了,群众们也喜欢看打架,部分人叫好起来。
法官的侍从走上来,开始拉架。
“。。。。。。”法官摩梭着他的胡子,听着门客在他边上耳语。
“让女奴说。”人群中有人喊起来。
“对,对,让女奴说。”马上有观众附和,声音以女性居多。
索菲亚知道这不现实,根据罗马法,奴隶可能受到主人的指示、胁迫或本身不诚实而撒谎,所以奴隶的话不足采信,除非使用重刑。
否则不管女奴指认谁,法官都不会采纳。
“安静、安静。”法官站起来叫喊道。
“安静,听法官说。”人群中也有叫喊,大家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原告是拉丁人,被告是希腊人。你们的头发、眼睛颜色皆有不同,我的调解意见是:等到这个女奴生下孩子来,孩子长得像谁,就是谁违约。孩子归他的生父所有,女奴归另一人所有,你们同意调解吗?”法官站起来说。
“合理、合理。”人群中叫喊起来。
法官面露笑容对为他喝彩的民众招手,春风得意的样子。
“嗷~,我不接受!”原告身手不佳,捂着鼻子的手上都是血,看起来已经气急败坏。
法官的笑容褪去,不满意原告这么不给面子,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的委托人不能接受和一个不守信誉的小人继续分享女奴,请法官将女奴判给原告。”原告的律师站出来说。
“你们互相指认,究竟是谁违约?只有让女奴来指认。可是你要知道,按照律法,奴隶只有用过重刑之后说的话,才会被法庭采纳。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法官对原告说。
“不要,主人,我祈求你的仁慈。不要伤害我,不要伤害你的孩子。”女奴跪下抱着原告的腿求饶,美丽的脸蛋现在只剩惊慌。
“噢~~”人群爆发出剧烈的鄙夷之声。
“你别胡说,不是我让你怀孕的。”原告恼羞成怒地把女奴推开。
“主人,救救我。”女奴又去抱被告的腿求救。
被告与他的律师又靠在一起交流了一阵,律师对法官说:“请法官允许女奴生下孩子后再做宣判,不要对女奴用刑。”
“如果你不要想让她受刑,就应该放弃她。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要让她受这样的皮肉之苦。这样伪君子的作为,正说明是心虚了。”原告律师对被告说。
“大家听听,这是多么荒谬!女奴已经指认是原告让她怀孕的,他居然还大不惭的要我的委托人放弃女奴,这是颠倒黑白,贼喊抓贼,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污蔑。”被告的律师对着群众喊话,改变刚才的立场又对法官说:“请法官将女奴判给我的委托人。”
“你们两个都要现在就宣判吗?”法官问。
“是的,我要和他绝交。”原告和被告一起回答。
“愚蠢!对女奴用刑。”法官气恼地说。
“不要,不要。”女奴挣扎起来,却如何挣扎得过两个强壮的士兵。
“不要,不要。”女奴挣扎起来,却如何挣扎得过两个强壮的士兵。
她的衣服被士兵扒了,在阳光的照射下,肉体如同白色大理石一般亮洁。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确实已经怀孕了。
她的阴毛居然也是火红的,多么美丽的肉体啊。
索菲亚的屁股感受到阿尔坎开始勃起了,然后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到脑袋都酥麻了一下。
身边母亲的身体也是一震,这个奴隶同时捏了2位女主人的屁股。
阿尔坎逾越了!索菲亚不管它和母亲的关系,但它自主地抓她的屁股是在冒犯主人!
和母亲靠着,索菲亚感到母亲的手往阿尔坎胯间伸过去,男人的致命弱点被母亲抓住。
阿尔坎的手从索菲亚的屁股上移开了。
“啊~”索菲亚的屁股被人重重抓了一把,她猛然回头,看到好几张嬉笑的脸跑开,她分不清谁抓她的。
“护住我的屁股。”她对阿尔坎说。
阿尔坎的手张开按在她的屁股上。
前面阿尔坎摸她屁股是它自发的行为,应该被惩罚甚至处死。
后面摸她屁股是遵从她的命令,没事。
“不要不要,我祈求你们仁慈,祈求你们仁慈。”女奴挣扎着,惊叫着。她原本享受的双份爱情,如今却像两道拉扯的绳索,勒得她要窒息。
两个士兵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两侧的柱子上。女奴呈大字型面对群众,士兵拿着鞭子在她身后准备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法官说。
见原告被告都不吱声,法官下令:“用刑!”
“啪~”一鞭子抽在女奴的背上。女奴的身体僵直,嘴唇掀起,牙关咬紧,口水从齿缝里喷了出来。
“啪啪啪啪~”没等女奴缓过劲来,鞭子又抽了过来,她咬紧牙关发出野兽般的吼声,脸色涨红、狰狞。
她扭曲着身体试图躲闪,但哪里躲得掉。
光用看,索菲亚就能感受到,鞭子是如何一下下夺走女奴的生命力的。
这个女奴何错之有,居然要在怀孕期受到这样的刑罚,怒火在她的心头燃烧。
行刑完毕,女奴的身子软下去,被手臂上的绳子吊着。
“噢!~,她流产了。”女人们的声音惊叫起来。
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女奴流产了,她被士兵解开绳子后跌坐在地上。
“女奴,你现在可以说了,是谁导致你怀孕的?”法官问。
原本索菲亚还希望女奴能判给有一丝维护她的被告,但是当被告也同意用刑,将女奴当成双方一决雌雄的工具之后,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判给谁都没有分别了。
女奴的身子颤抖着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捞了一把胯下的血。她转头各看了两位主人一样,表情是如此的愤恨、决然。
“女奴,是谁导致你怀孕的?”法官又问了一遍。
女奴依旧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指沾血,在脸上、身上作画。
“她要诅咒!”有经验的妇女立马察觉。
“快阻止她!”原告要冲上去拉扯女奴,却被士兵挡住,显然这一刻士兵也有自己的想法。
最强力的诅咒莫过于血祭,而女奴用孩子的血液诅咒他的生父的话。。。
“%@$#*&%”女奴用她自己的母语大声的念着咒语,然后她站起身来快速的奔跑。
就当大家都以为她是要逃跑时,她对着一根柱子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人群爆发出惊呼声。
法官的门客走上去查看女奴的伤势。
“她要死了。”法官的门客说。
法官站起来,走到女奴身边查看,对女奴说:“我判决你获得自由,佩塔丽达。”
佩塔丽达指着天空的手慢慢跌落,她死了。
献祭两条生命完成的诅咒,将是一个传说。人们会时刻关注这个诅咒的发展,在诅咒完成前,佩塔丽达的灵魂将在两个主人身边萦绕不去。
“我判决佩塔丽达获得自由,原告与被告合资为她举行葬礼,火化时她的嘴里须含有金币。”法官高声宣布,脸色难看地离场了。
人群开始对台上原告和被告、律师扔石子,甚至是地上捡的牲畜粪便扔过去。
法庭不会判处她的两个主人,但群众有自己的判决方式,他们的家门前将堆满粪便,他们买卖也不会有人光顾,他们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扔石子。
有一些头戴编织花环的女人,将花环摘下放在了佩塔丽达的身上。
罗马人的文化深受希腊人的影响,但是他们也有比希腊人优秀的地方。
希腊人认为奴隶是天生有奴性的人,而罗马人认为是不同的境遇造就了奴隶,人不应该以奴隶的身份死去,所以他们会在奴隶将死前宣布他们获得自由,这是法官判决佩塔丽达获得自由的原因。
希腊人认为奴隶是天生有奴性的人,而罗马人认为是不同的境遇造就了奴隶,人不应该以奴隶的身份死去,所以他们会在奴隶将死前宣布他们获得自由,这是法官判决佩塔丽达获得自由的原因。
索菲亚心情沉重,这是一场亲眼所见的悲剧,比故事美狄亚的悲剧带给她的震撼更强烈。
同时她也不明白,高卢女人应该很野性才对,为什么她选择用自己的生命献祭诅咒,寄希望于神和魔法为她复仇,而不亲手杀掉她的仇人呢?
终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美狄亚那样狠。
‘众神,请保佑佩塔丽达的诅咒顺利完成!’索菲亚在心里默默祷告。
母女俩没了心情继续游玩,开始采购生活必须物资。
她们进了香料铺子,各地特产的香料这里都有,气味十分浓烈。母亲开始购买食盐,人吃的矿盐,牲口吃的海盐。
被人们广为喜爱的胡椒的价格与金子等重,索菲亚抄写一本书的报酬只能换到一把胡椒,这种香料是她们家消费不起的。
她们除了月桂叶、罗勒这类家里没有种植的香草,其它的都没买。
索菲亚在莎草纸店购买了纸和油墨。母亲购买了农具、铁器,她们返回到驴车旁了。母亲开始清点奴隶们售出橄榄油收获的铜币。
“这位女主人。”刚才武器店里的一个年轻人,拿着铜护臂走来和母亲打招呼。
“我家主人说可以27枚银币卖给你。”年轻人说。
店里不接受还价,然后让奴隶追出来交易是正常手段了。
各行各业都有工会,店里降价销售是行会不允许的。
“23枚。”母亲说。
“25枚。”年轻人说。
“就23枚,不卖你就回去吧。”母亲说。
“好,就23枚,你可真是精明的女主人啊。”
成交了,得到了护臂,阿尔坎的嘴角又咧开了,搂着母亲激吻,母亲立即推开了他。
主人和奴隶的嘴接触是很正常的,比如让奴隶啃掉果皮,让奴隶喂食物,但奴隶不得是主动方。
不由的,索菲亚一阵感到嫉妒。
她抄一本书才赚4枚银币,阿尔坎却获得了23枚银币的礼物。
女人出轨有二宗罪,其一、怀上别人的孩子,其二、把丈夫的钱财给别人花。
虽然护臂终究是自己家的财产,并不算送出去的。可是见阿尔坎这么轻易得到礼物,还是很让人羡慕啊。
‘女人啊!’索菲亚在内心非议母亲一句。
逢人走过,阿尔坎就抬手横在胸前,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的铜护臂。
太阳已经西斜,队伍准备出城回家了。社区的领头人,卡拉斯家的管家来各家驴车检查购买的物资。
家有家的规矩,社区也有社区的规矩。
大家不能购买社区里邻居们有出产的商品,就像社区里的邻居不能向别人购买橄榄油,托皮洛斯家也不能向采购小麦、葡萄酒、蔬果、肉类、布匹等邻居们有生产、经营的商品。
违反社区规矩的人家,在社区将寸步难行。
一排长龙,驴车队伍驶出了阿格里真图姆城。
按财富排序,他们还在最后面。
路过良善女神庙时,索菲亚看到神庙大门紧闭,但依稀可以听到里面的音乐与歌唱之声。
前面的队伍,奴隶们大多戴着镣铐,这一趟出行足够令镣铐磨破他们的皮肤。
像托皮洛斯家这样,主人们能跑开玩耍,让奴隶看摊位的农庄主很少。
只要待遇还过得去,家生奴是不会跑的,但一个家生奴从出生到能独立干活,需要培育十几年的时间。
如果一个主人的产业在扩张,家生奴的繁育是跟不上扩张速度的。
买来的成年奴隶如何能保证他不跑?
除了镣铐并没有太好的方式。
托皮洛斯家的家生奴够用,因为这些年他们家的产业就没扩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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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上身穿着抹胸,下身裹着缠腰布,塞纳正在给她身上涂抹橄榄油。她正准备训练马术,为7月的城市运动会做准备。
每四年一次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希腊人的重要节日,而阿格里真图姆希腊人众多,所以举办城市运动会这一传统一直延续着。
运动会也有一项女人可以参与的比赛,就是马术。
奥林匹克运动会不仅要展示力量与技巧,还要展现美。
所以,男运动员比赛时是全果涂油的,跑时那跳动的肌肉、甩动的鸡巴可好看了,女运动员则上下各有一条遮羞布蔽体。
相比于竞争十分激烈的男子比赛,女子比赛容易很多。
穷人没机会练马术,贵族妇女又不太会套头露脸参加比赛,所以参赛的大多是索菲亚这般家境不上不下的女子,获胜机会还是蛮大的。
穷人没机会练马术,贵族妇女又不太会套头露脸参加比赛,所以参赛的大多是索菲亚这般家境不上不下的女子,获胜机会还是蛮大的。
如果能胜出,可以赢取一些假装,对未婚夫来说也是长脸的事。
索菲亚的坐骑是农场里的骡子,她们家养不起娇贵的马,驴跑的速度慢,骡子正合适。
她涂油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亮光,引来了奴隶们的注目。
奴隶们在田里干活是不穿衣服的,毕竟布料是很昂贵的,有的奴隶穿个缠腰布,有的全裸。
看到索菲亚的样子,全裸的那几个奴隶鸡巴翘起来了。
索菲亚骑上骡子的背,一夹大腿,骡子奔跑起来。
这个比赛的难点就是身上涂了橄榄油之后,要保持稳定就更难了,必须要用腿夹紧骡子的腹部稳定自己。
前方已经让奴隶搭好了9个木障,她尽量让身体与驴子奔跑的节奏同步起来。
“跳!”苏菲亚拉紧缰绳喊道。
驴子跃起来,跳过了木障,着地后她尽力地夹紧双腿保持平衡。
跑了几步,又跃过一个障碍物,着地的时候,她稳不住了,从骡子背上滑下来,倒在草地上。
“女主人,你应该一只手抓缰绳,另一只手可以撑在骡子的背上,你的身体太僵硬了。”阿尔坎说着将她扶起来,并在她胸口留下两个泥手印。
对于他这种不着痕迹的占便宜,索菲亚也不太好呵斥。
这个奴隶自有了征服主母的经验后,对攻略主人愈发的擅长了,常常不在痕迹地挑逗她。
她骑到骡子的背上,又来来回回练了一会,要一次跃过9个木障,还是有难度的。
“索菲亚,医生来给主人治病了。”塞纳从别墅跑过来对索菲亚喊。并不是需要她做什么,而是叫她快去看新鲜事。
索菲亚从驴子上下来,接过衣服穿上,和塞纳一起跑回别墅里。
父亲的痔疮已经发了很久了,最近实在痛苦得熬不下去了,就请了赫拉祭祀介绍的医生来治病。索菲亚很好奇这个痔疮要怎么治?
进到了中庭,索菲亚看到父亲露出屁股,侧卧在天井边的沙发床上。
医生在地上摆开了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根竹节。
当医生打开一个罐子时,她惊讶地看到几条水蛭从罐子里一拱一拱地爬出来。
医生抓了2条水蛭塞进一根竹节,其它的又抓回罐子里。
医生把装了2条水蛭的竹节,按在了父亲肛门突起的痔疮上。过了一会,医生把竹节拿开时,2条水蛭正吸在痔疮上吸血。
原来是这么回事,索菲亚觉得她以后也会治疗痔疮了。
医生又用同样的方法,让父亲的肛门上吸了一圈的水蛭。
又过了好一会,水蛭一个个吸得圆滚滚的,自行脱落下来。
医生又把一只只水蛭装回罐子里。
然后他把烧红的烙铁烫父亲肛门上的伤口。
“啊~”父亲双手紧抓床板,惨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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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1日,利莫里亚节(lemuria)。
这是死者来到生者的世界随意游荡的专门时间。
半夜时分,托皮洛斯忍着屁股的疼痛,起床赤脚走出卧室。
他身上衣服所有的结是打开的,以保持气息的顺畅运行。
他同时握紧拳头,拇指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做出驱除邪恶、吸引好运的手势。
这一手势被称作拳状护身符,阻止在他周围潜伏的邪灵碰到他。
他一边走,一边向身后撒蚕豆,同时重复说九遍:“我撒这些蚕豆,用它们拯救我自己和我的家人”。
他不能走回头路,因为一回头就有可能看到,跟在他身后捡他扔下的蚕豆的幽灵们,所以他低着头在柱廊下走圆圈,不看前面也不看后面。
在重新走到卧室门口时,他敲响一个小铜器,重复说了九次“离开这里吧,我祖先的灵魂”。
闪身进了卧室,关上房门,仪式结束。
伺候他的沙拉将他慢慢扶上床,躺在他身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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