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英国公会信,只要他信便会查,只要他查便会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此时京城的另一边,白云观的密室里,清风道人垂眸望着手中的黑铁令牌。
令牌上的莲花,在烛火的照映下,泛着幽光。
阴阳鱼缓缓转动,像命运的转盘,他轻声道:“时候到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窗外,风声呜咽,似是冤魂在哭。
穆连营回到皇子宅邸,冲着下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殿下莫生气。”贴身丫鬟秀文来到他身边。
整座府邸,也就只有秀文敢在他生气事上前,他也从未对她疾厉色过,一见到她怒火顿时全消。
穆连营将今日在宫中受到的委屈,全都倒了出来。
秀文先是安抚了他两句,接着出主意,“马上便到了太后的寿辰,不如殿下为太后准备份独一无二的寿礼,让太后消消气。”
“为何?她从未把我当成她亲生的儿子,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老四,我才不要。”他还在记恨今日发生的事。
秀文拍着他的肩膀,“殿下是太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今日之事或许是陛下错了。”
“李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太后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惹了朝臣对殿下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她端起旁边的凉茶,让他降降火气,“奴婢今日街上采买时,听说了一件事,或许能帮殿下解解气。只是,殿下要答应奴婢,只是听过就算了,莫要再冲动。”
“如今这王朝都是四殿下的,就怕你惹怒了她,到最后我们都落不到好下场。大丈夫能屈能伸,殿下还是忍一忍最好。”
穆连营完全听不到她说的其他话,“什么事?”
秀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细语。
闻,穆连营当即把茶盏摔在地上,脸上止不住的兴奋,“若真如此,那真是天助我也!”
“殿下,稍安勿躁。莫要忘了,太后此时还站在四殿下这边,要想出气,还得从长计议。况且,我们势单力薄如何斗得过他们?”
说到此,穆连营笑容逐渐消失,他觉得秀文说的对。
穆连烽在时尚且还有支持者,他这些年除了吃喝享乐,完全不顾朝中之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曲清秋的亲儿子。他知道没有曲清秋的帮忙,穆连缨坐不上这个皇位。
这龙椅本该是他的,全都是一场误会。如今,既然真相大白,他自然要把龙椅抢回来。
“奴婢到是有个人选,曲家二叔。”秀文笑吟吟地看着他。
穆连营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明日请二舅公府中做客。”
穆连缨正与青樱商量贺寿的贺礼,侍卫站在殿外,“陛下,三皇子派人去了曲府,似是与曲家二当家有联络。”
她早就知道,凭他的性子得知身世后,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她对他莫名心里有愧,“知道了,再派人盯紧一些。”
“还有一件事。三皇子在聚福斋和望春楼、戒玉坊,还有几间酒楼欠下了数笔银两。”
穆连缨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侍卫,“欠了多少?”
“合计两千两。”侍卫回答的声音渐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