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应。
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书架前,“咔哒”。
书架后的墙壁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
柳姨娘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
她伸手进去,摸到了厚厚一叠书信。
她手脚麻利地将书信揣进怀里,贴身藏好,又将暗格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她看了一眼榻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王有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睡吧。
这也是你最后的好觉了。
瑞王府,演武场。
冬日的暖阳洒在枯黄的草地上,却带不来几分暖意。
慕白一身玄色劲装,此时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双手死死抓着双杠,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与隐忍。
“王爷,时辰到了,歇歇吧!”
古怪张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这瑞王简直不要命。
“不再走两步”
慕白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他颤抖着迈出左腿,那条曾经毫无知觉的腿,如今每动一下都像是被万根钢针同时扎入。
他颤抖着迈出左腿,那条曾经毫无知觉的腿,如今每动一下都像是被万根钢针同时扎入。
痛入骨髓。
但他没有停。
虽然歪歪扭扭,虽然随时都会摔倒,但他真的在走!
不远处的连廊下。
姜淑披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暖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慕白力竭,重重摔在软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才缓步上前。
接过小翠递来的帕子,轻轻替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比昨日多了一刻钟。”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慕白抬起头,那双素来阴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我能走了。”
姜淑点了点头,将他扶上轮椅。
“欲速则不达。”
“今晚的药浴还要加量。?”
她推着轮椅往回走,话题一转,神色恢复了清明。
“祭祖大典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这才是眼下的重头戏。
慕白收敛了笑意,眼底划过一道精光。
“一切妥当,工部那边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脚。”
“只等来年开春,本王便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皇陵前。”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父皇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把祭祖这种苦差事给了我,却把年前最重要的宫宴交给了太子操办。”
“看来,咱们这位陛下,还是不死心,想给他的好太子一个翻身的机会。”
宫宴,那是各国使臣朝拜、百官同乐的大日子。
办好了,便是大功一件,足以挽回太子之前的颓势。
姜淑闻,脚步未停,只是看着前方萧瑟的景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机会?”
“那是捧杀。”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她转头看向慕白,眼底是运筹帷幄的冷傲。
“放心吧,很快,咱们的陛下就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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